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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多谢你提醒了。
房费我们再续两天,这是银两,麻烦安排人打扫一下吧。
续了房费,风乐安这才带着祈止出门。
师姐。
祈止看着风乐安,询问道:你身上带的钱够不够啊,我觉得我们最近花了不少钱了,不然我把我身上的二十万给你吧?
用不到那么多。
风乐安偏头道:这人间一块铜板能买两个包子,两块铜板能吃一碗面,都很便宜的,你那二十万灵石在这也花不掉,就攒着等以后需要的时候再用吧。
街道上的灯逐渐亮了起来,家家户户都点着明亮的烛灯,把街道照的宛如白昼。
风乐安回头看了祈止一眼,凑过来牵着她的手。
走吧。
风乐安对祈止低声说:去晚了,可是要排队的。
祈止顿了顿,才点头跟着风乐安往东街走去。
小镇虽说不大,可来来往往的修仙之人还真不少,大概都是为了天相寺这两日准备开展的法坛而来的吧。
祈止看到了一些穿着其他门派服饰
,闻故听霜杀了她的师父,这件事情你们都清楚吗?
弑师?不可能吧,故听霜我见过的,长得好看修为又高,好端端的怎么会杀了她师父?
我听传闻,故听霜和她的师父并不和睦,你们还记得故听霜有个死了的老婆吧?
知道知道,谁不知道故听霜和她道侣阴阳两隔,现在还不婚不嫁呢,这十来年了,连个绯闻都没传过。
说当年就是因为这个道侣,故听霜才和她师父闹翻的。
那跟她杀了她师父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不清楚了,反正听说故听霜的师父死的特别难看
祈止竖起耳朵听着后面人的八卦,完全没有看到风乐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只专心的听着关于故听霜的闲言碎语,似乎想从这些话语中,找寻那个人的身影一样。
夜风吹过人群,风乐安把手放在背后,唤出自己的毛笔。
纤细的笔尖悄悄的在空中书写着什么,很快那些灵力便化作了一条墨色的蛇,在黑夜的角落里缓缓盘旋。
那几个散修还在闲聊,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条黑蛇逐渐接近。
随着其中一人哀嚎一声倒地,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去。
有蛇,这镇子上怎么会有蛇!
那个被咬的是一个中年散修,他此刻面色惨白抱着自己的腿,眼睁睁看着那伤口迅速恶化,疼的满地打滚。
祈止也吓了一跳,她回头就看到普通百姓惊慌失措的躲开,就连那散修的伙伴也不敢靠近,生怕那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蛇咬上自己。
风乐安冷冷的看着那人,藏匿起了手中的毛笔。
她刚刚用的是毒,被灵蛇咬上一口,这人半截身子都得烂,要是不及时医治,不超过两个时辰就会毒入心脉,死在这个地方。
周围人都大呼小叫的,还有人怕蛇,也不排队了,直接散开。
祈止看到那人腿上的伤口那么严重,顿时心揪了起来,赶忙跑上去按住那人:别乱动,你越动感染的越迅速!
疼啊,好疼啊那人疼的冷汗直流,一个中年汉子甚至都疼得哭了起来。
几个散修看到祈止扑了上来,就忍不住问道:小姑娘,你会不会治啊,这蛇毒那么厉害,别回头你也感染了。
祈止抬头说:我是个药师,我可以救人的。
说着,祈止就回头看向风乐安,对她说:师姐,快来帮帮我!
风乐安皱眉,她本意是想让这人自生自灭,最好立刻就死,省的闲言碎语让祈止听出些端倪,可现在却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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