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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用帕子为她擦拭腿间的液体,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无力,绝望的她只能由着他动作。
李慕又唤人抬水来,把她丢到浴桶里,居然为她擦洗起身子来。
虽然,很快这洗澡就变了味,她被按在浴桶里亵玩了许久,只能贴着他的胸膛细细喘息着。
姚瑾抬起脸来仰望着李慕,水滴从她湿漉漉的发间滑落,沿着她的锁骨、胸脯一路下去,消失在氤氲的水雾间。
“你玩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面色却是潮红的。
不知是洗澡水太热,还是情欲太盛。
“我是认真的,姚瑾。”
他搂紧了她,她的丰满的乳压在他的胸膛上。
他搂得太紧,她的乳儿被压得向周围溢开,连呼吸都困难了。
“我真的喜欢你。”
他望着水汽说。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不该这么对我。”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占有欲,不是喜欢我。”
“那你呢?”
李慕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摩挲她微红的脸颊,“你喜欢我吗,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
“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她闭了眼,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放弃了解释,如果这种苍白无力的辩解算解释的话。
可是,凭什么她姚瑾要被他欺辱?想到这里,她气不打一处来。
“再说了,你就没有错吗?”
她睁开眼睛骂道,“你也没告诉我,你这三年干嘛去了。
你连口信都没传回来,我当然认为你死了。
寡妇都能改嫁,更何况我又没嫁给你。”
她觉得还不解气,又骂道:“我现在巴不得你真的死了。”
李慕揉了揉太阳穴,仿佛疲惫至极。
他声音干干地说:“我在外面和奚国和北疆打仗,他们想我死就罢了,不想皇帝也想我死,我此番已是九死一生”
姚瑾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顾不上听李慕回忆,只接着骂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早当你死了。”
李慕沉默了一下,郑重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你自己也知道错了,”
姚瑾突然从浴桶里站起来,抬腿走出去
她又转头对他说:“你现在把我放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外面很乱,我在朝中一露面,不知道多少人想杀我。
自然也会有人想到拿你威胁我,你出去不安全。”
李慕走到她面前。
他拿着帕子给她擦干身体上的水珠。
他边擦边温声道:“别着凉了。”
姚瑾一拳砸在软棉花上,越想越气,只能讥讽道:“我姚家的护卫都是吃素的吗?姚琮白练这么多年兵了?你这鬼话你自己信吗?”
李慕给她披上寝衣。
她生气地拍开他的手,自己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然后把衣服穿上。
“让我出去。”
她合拢衣襟,生气地说。
“不行,我说过了,外面很危险。”
李慕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姚瑾一把推开他,扯着他的衣襟说:“你以为你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就可以显示出我在发疯吗?我告诉你,这间屋子里最有病,最不讲道理的就是你。”
姚瑾感觉到自己恢复了理智与力气,她意识到药效可能已经过去。
好极了,她心想,她的武艺其实并不差,要是真和李慕动起手来,他们也能打得有来有往。
可是,她心里依然顾念着旧情,不愿意动手,更何况,若是她伤了李慕,还会面临着牢狱之灾,甚至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李慕现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如何?若是他真不受皇帝待见,她姚家倒也不见得不能与他斗上一斗。
雷霆雨露是君恩,姚家现下势力正盛,姚琮也颇受圣上看重,指不定权势还高过李慕一头。
可是,李慕到底在京城谋划些什么呢?
她非常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是她刚才打断了他,现在又与他置气,拉不下脸去搭理他。
她叹了一口气,防备地看李慕一眼,坐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
李慕没有跟过来,只望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又转头去看香炉上袅袅的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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