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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林之没多久就接到了蒋晴的电话。
“听蒋延说你送他回来的?”
蒋晴问道。
“嗯,去接纪亭鹤,刚好碰见他,顺路捎他一程了。”
“他俩同班啊?”
说完,蒋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惊一乍地又开口,“啊?你去接纪亭鹤?他都多大的人了,你不会真的把人当儿子养吧?”
林之没好气道:“说什么呢你,他都多久没在国内上学了,我担心一下不是正常吗?”
“行行行,”
蒋晴说,“不过话说回来啊,你别让纪亭鹤和蒋延玩太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那德性,准把你的乖乖仔带坏。”
林之说:“我不干涉他交友,再说了,他自己有分寸的。”
蒋晴听见这话,在电话那头嘁了声,又和对方吐槽了几句自己新接婚礼项目的甲方。
直到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林之这回怎么不反驳“你的”
了?
林之不知自己被好友编排一通了,挂了电话后,此刻正闹着让纪亭鹤穿校服给她看。
“快呀,把冬天的也穿一遍我看看。”
林之推他肩膀。
纪亭鹤实在不知道校服有什么好看的,但林之开口了,自己又拿她没办法,嘴里说着“到时候你不就看到了”
,但还是抱着衣服乖乖走进了房间。
纪亭鹤穿着校服从房间里出来,不太好意思地摸摸后颈,说:“这校服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校服是没什么好看的,但架不住人好看。
林之也搞不明白,看着普普通通又松松垮垮的校服,怎么也能被他消化。
“很帅啊。”
林之挑了挑眉,夸道,“你肯定在学校大杀四方。”
纪亭鹤闻言不乐意了,皱了皱眉,一声不吭地转身回了房间。
林之眨了眨眼,不晓得这人怎么又不高兴了,夸他也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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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无波无澜地过去了两周,这两周里,纪亭鹤也完全适应了校园生活。
多亏了之前挑灯苦读,纪亭鹤在开学的摸底考试挤进了全级前叁。
今天一早,蒋延刚来到课室就发现纪亭鹤在写题,便大叫了声:“我靠,你要不要这么卷啊?都年级前叁了,还当卷王!
给人留条活路呗。”
坐在前排的沉心心闻言回头:“就你那德行,卷也卷不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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