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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寒松牵着手坐到椅子上时,甘云是懵的。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
“来来来阿辞妹妹。”
林寒松招呼着甘云坐在自己身边,再接着去迎接甘倾辞。
他直接让甘云和甘倾辞坐在自己身边,尤其是甘云,直接同自己坐一张长桌。
甘云说于理不合,林寒松说尊敬“长辈”
,在场的人愣是没有一个敢反驳。
甘云也被说服地坐下了,甘倾辞则坐在稍下面的一个位置上。
所有人都被林寒松的热情吓到了,虽然林寒松平时里就吊儿郎当的,但也没有如此失态。
简直像个,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过了一会,林寒松才恢复正常地让宴会正常开始,所谓的几个节目慢慢展开来。
一些人聚在一起聊私密话,一些人聚在一起投壶插花,一些人聚在一起吟诗作对……
这场宴会其实就是一场拉拢各家小姐的作秀,虽然打着玩乐的响头,但是让女子得到了一丝的喘息,在这场宴会上不用在意过多的规矩,甚至可以说一些平时里不能说的话。
所有官家的软肋或多或少都在女郎,这一手抓的,是各个官家府中的消息。
林寒松整日混在女人堆里,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甘云拂拂袖子,慢慢放松了自己的心态。
“云叔来之前可用过膳食了?”
林寒松凑到甘云耳边,嗅到了清甜的竹香,随即笑得更加灿烂。
“用过一些。”
甘云坐得端端正正,这实在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些无措。
“那你尝尝这莲花酥。”
林寒松用银筷将莲花酥的一角掰下来,放在甘云面前的小碟子里,随即笑眯眯地盯着甘云,迫于这急切的目光,甘云也拿起筷子,伸进面纱下吃下。
“云叔不必如此拘束。”
甘云没有注意到,林寒松离他更近了,“你看,我也未曾戴过面巾,我们品尝点心,若实被油渍弄脏了戴着会不舒服。
这样,你先把面纱摘下,饱腹后再戴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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