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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过了,许随打算先去把拍子放好,直接翘了这节课。
这一层楼都是给学生存放自己的体育器材的,许随七拐八拐,轻车熟路地找到他们班的球拍室,还没走到,就听见一阵尖利又夹杂着低吼的骚动。
许随皱了皱眉,推门而入,正好撞上陈厌惊惶的视线。
他往下看,先前那两个五大三粗很是耀武扬威的胖子现在喘着粗气虚弱地趴在陈厌脚下,像待宰的猪,两个浑圆的大脑袋都被开了瓢,汩汩流着鲜红的血。
,去耐心之前表达清楚。
这个学校里没有一个是他能惹得起的,在许随这种人眼里,或许他的球拍都比自己来得价值更大一些。
陈厌很能忍的,他一直都很擅长忍耐,忍耐辱骂,忍耐疼痛,忍耐卑贱,忍耐无望的生活,但是今天那两个人将他摁住,抵着他的挣扎扒他衣服,那种肮脏、龌龊、淫邪的视线将他全身都奸了一遍,像毒蛇的涎一样腥臭、湿冷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灭顶的绝望、悲愤将他淹没,他就像溺水的人浸在这种情绪里窒息,等他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今天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但他又告诉自己,许随从不会管这些事,他在这个学校待了这么些天,这个他是知道的,而且许随已经装作没看见了,他不能,不能再奢求……
但他终于垂下头,像无数次向生活妥协一样,向着这个曾经当众践踏凌辱他的人妥协。
他感觉到自己眼眶的湿意,于是连忙使劲闭了闭眼,生涩地开口:“许随…你能…帮…帮帮我吗?”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主角受脑子被驴踢了向反派求救,这是在藐视、挑衅他的反派地位。
许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而后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为什么啊?”
调笑的语气,但他脸上又是认真的疑惑,好像天真的小孩遇到自己不会做的题。
许随看着已经陷入思考呆住石化的陈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高傲抬腿,准备走掉。
然而他没走两步,正要和陈厌擦身而过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小小的牵扯,这力道以制止为名,却更似一个乞求。
许随低下头,是陈厌的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角,可怜见的,他连他的手都不敢拉。
然后他看着陈厌终于坚定了似的,用了力,如溺水之人抓着唯一的浮木一般拉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没反应过来仍扣着玻璃瓶的手抵在地上,慢慢地、慢慢地低下身,像开学那天一般在他的脚边跪下,这近乎献祭的姿态,让他像一只引颈受戮的鹿。
陈厌抬起头,以这个姿势艰难地仰视着许随,眼里是许随看不懂的汹涌暗潮,“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而后终于坚定而流畅地说了出来,“我可以做你的狗。”
驯养我吧,让我做你的狗,忠你为主,我可以为你狗吠,为你爬行,为你做一只狗做的任何事,只要你能,能保护我,像你保护属于你的狗一样。
许随有点傻眼:…他刚说什么?要做我的走狗?
222罕见地沉默:…好像是的。
许随:……
222:…….
三观粉碎的一人一统紧急召开临时会议,经讨论认为,首先,大纲里没有这段,应该属于被平息之小事;其次,同意陈厌作为许随的走狗,受许随呼来喝去的驱使,也是欺压的一部分,符合大纲;最后,之前也不乏主角先作为反派之小弟成长而后醒悟成功反抗其压迫的先例,符合世界之理。
所以综上所述——
“是吗?”
许随笑了,“好啊。”
说完,他弯下腰,从陈厌紧紧握住的右手里拿过那个破碎而锋利的玻璃瓶,许是陈厌潜意识还陷在刚才防卫的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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