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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方织不接他的话,嘴角勾着浅淡的笑,看起来却显得坏坏的:“做什么?”
沉御的面上覆上一层薄红,嗔怪地剜他一眼:“还能有什么!
你不知道那就是没有!”
方织的笑意略深了一些,但似乎也没有特别开怀的样子,有几分疲惫的感觉。
他伸手搭上沉御的侧脸,指腹扫过脸颊上的两道浅浅的疤痕,眼中有些许心疼:“怎么还把脸弄伤了……”
说着又不知想到什么似的闷笑一声,玩笑到:“破了相就没人要你了,我……也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难得方织还会说这种话,平时黏黏糊糊只顾表白,哪舍得开这种玩笑,沉御闻言瞥他一眼,便也玩笑地回他:“你不要我了,我就回去接着做我的闲散皇子呗,反正有我哥哥养着,到时候再找三四个小倌陪着,气不死你!”
方织听了却有些恼了,抿着嘴捏了捏他的脸蛋:“挺厉害啊你,还三四个小倌,你也不怕下不来床!”
沉御蓄着坏笑凑过去,爬到他身上,调皮地挑了挑他的下巴:“可我找三四个小倌还不如找你一个,你不也能叫我下不来床?”
“那你要买我?我可不便宜呢~”
方织微笑着伸手扶住沉御的腰,怕他一只手撑着会歪倒下去。
沉御眯着眼睛,像一只偷腥的猫咪,左手撑在方织的脸侧,在他下巴上舔了一口:“你肯卖身给我吗?好哥哥?你
,侧的大手忽地使力将他按回来,他猝不及防坐在了硬挺的位置上。
身下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恶狠狠的:“是你先要的,不许反悔!”
他三两下扯下了裤子,赤红的肉棒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哪里还有禁欲的样子,分明是叫嚣着渴求着操服美人了。
“脱了,自己坐上来。”
即便是仰躺在身下,方织的气势依旧强盛,语气带着命令般的催促,将沉御看得心头不住狂跳。
似乎……似乎在方织和他正式在一起后,性格就有些变化了,从前的下属关系让两人多了一丝距离感,那种隐秘的爱意下,所展现出来的一面自然有所不同。
在一起之后,他的述怀似乎越来越粘人,越来越放不开他,有时既幼稚又流氓,反而少了几分当初吸引他的成熟与锐气。
虽然能修成正果他已经很满意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怀念他曾经的样子,克制守礼的、意气风发的,锐不可当却又温柔细腻。
刚刚他流露出的那几分距离感恰到好处,沉御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从前,还在苦苦暗恋着那个闪闪发光的男人,明明近在咫尺,却绅士地保留着那个度。
他低着头,忽然有些泪目,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就心意相通了,却还不如刚刚那冷冷淡淡的话更让他有真实感。
可能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方织他不该那样卑微,那样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他该是高高在上的,无情而冷酷的模样,是他倾慕仰望着的天神。
“啧……你怎么哭了……”
男人蹙着眉坐起来,不是很熟练地给他抹着眼泪,语气还有几分埋怨,“我说了睡觉,是你自己非要……”
他妥协地叹口气,不耐烦地将他衣服拉拉正:“别哭了,我不碰你。”
没想到沉御忽地勾上了他的脖子,淌着热泪的清纯小脸火热地缠上来,带着几分急切地吻住他,倒像是要强上他似的,小舌头青涩又撩人地闯进他嘴里,意图勾起他的欲望。
他知道沉御肯定没搞清楚状况,清醒过来指不定还要怪他,于是他偏头欲躲开,跟他说说清楚,可沉御却像是非要征服他似的,小嘴跟得紧紧地,下身也蹭个不停,将他撩得也渐渐迷糊起来。
他干脆便不躲了,扣着沉御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厮守缠绵在一处,将沉御吻得服服帖帖,没了力气,他才喘着粗气好好和他交流:“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沉御还眼泪汪汪的,见方织不大乐意碰他的样子,倒像是告白被拒绝了似的,瞬间又有些委屈:“我……想让你碰的,我们做嘛,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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