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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御小心翼翼地扶着石块向溪水中探脚,崩紧的脚趾点到溪水时被冻得一哆嗦,天气转秋了,又是深夜,这水凉得不行。
他只好披上外袍,哆嗦着用手盛点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淋洗粘液干透的部位。
“还没洗好?”
沉御吓得倏然一抖,差点栽进溪水里,他裹紧披在身上的外袍,侧头看到定倾一身干净的黑袍,闲闲倚靠在假山上,一脸不耐。
他将沉御上下打量一番,嫌弃地又啧了一声。
他随手脱下外袍,两脚蹬掉鞋袜走上前去,在沉御惊恐的目光中扒掉他的外袍将他扯进了水里。
“啊……”
及腰的溪水冰凉刺骨,将沉御冻得四肢发僵。
他不像定倾,有内力护身还皮糙肉厚,这会上下牙直打架,可怜兮兮地想往岸上爬。
定倾握住沉御的手臂,八方不动,眼神鄙夷,好似还十分不满意:“娇生惯养!
多待一会不就习惯了嘛,你那样洗要洗到猴年马月去。”
沉御冷得头皮发麻,四肢僵硬,他循着热源回身钻进了定倾怀里,以他的身子为梯向上攀爬,双腿紧紧勾缠住温热的腰躯,八爪鱼一样与定倾紧密相贴,趴在定倾肩头哆哆嗦嗦汲取热量。
定倾只觉得脑中轰地一震,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起来,身上的人用尽全力将他紧紧抱住,像是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用力到全身发抖。
他惊喜地掰过沉御的头,撬开他的牙关狠狠嘬吻,狠力搓揉臀瓣,一时间性趣盎然,恨不得把美人揉进骨血里。
沉御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头皮发麻,眼前有些发黑。
定倾两步跨到岸上,将沉御的背抵在散乱着衣物的假山石块上,就着这个姿势就急色地闯了进去。
“啊!
——”
沉御痛苦地咬紧牙关,夜风一吹,未干的水迹不断地攫取着他的温度,他抖得厉害,浑身乏力,又冷又疼。
身下的恶魔毫无所觉,自顾自横冲直撞,发出猛兽般兴奋的低吼。
微凉夜风中,定倾只觉怀中的身子有如雪中的暖炉,温暖
,动现身,我就把你扔给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开荤,再把他们手脚打断扔给男人狠操,像我干你的时候一样,一遍一遍的,把你干死!
……”
每一次的直来直往都像是凌虐,穴口早已被没有扩张的强暴冲撞胀裂,血迹随飞溅的淫液徐徐淌下。
沉御的身子越来越烫,定倾也越发沉沦,一下一下有如捣药:“嗯~小骚货被哥哥干得爽死了吧,小穴这么烫,是不是骚得情动了,吸得哥哥不舍得出来了。”
肠壁异常温暖,滚烫的粘液尽数包裹摩擦定倾的孽根,爽到头皮发麻,爽到没有注意到沉御粗重滚烫的喘息,只顾横冲直撞。
他将两腿掰得更开,兴奋得眼眸血红,偏头咬住沉御脖颈,牙尖研磨,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咬下去,鲜血喷薄而出,染红这场暴戾的情事。
手掌掐住滚烫的腰肢起伏,粗暴地索求。
“啊……啊……”
沉御的嘶吟已经不成语调了,沙哑的嗓子连求饶都做不到。
沉御头痛欲裂,在撞击摇晃中愈发昏沉,全身乏力,虚汗连连,痛觉被搅到麻木,搅和着快感要将他拖入深渊。
手臂失力垂落,眼泪模糊了视线,啪嗒啪嗒滴在定倾的背上,在凉风吹拂下,背上那两滴滚烫一路烧到尾骨,然后与他的体温融到一起,感觉不出了。
定倾猛然一震,像是刚刚惊醒,从迷乱的欲望中抽身。
他怔愣地将沉御的身子分开一点,托在臂弯里,好看清他的脸。
少年的脸在皎皎月光下很是清晰,双目紧闭,睫毛不安地抖动,满脸虚汗,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无声流着泪。
定倾瞳孔震颤,他不是没见过沉御哭,把他狠狠操哭的时候他满心都是欢快,而当少年病弱地无声流泪时,他心突然揪得很疼,面孔几度狰狞。
那个虚弱的样子,像极了从前被邻居家孩子抢走淹死的流浪猫。
他强行让声音不那么颤抖,嘴角艰难地略起一点弧度:“沉御?别装睡……”
他拍拍沉御的脸,挺胯动了一下。
沉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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