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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枫和严昀心照不宣,一无所知的白线依旧每天开心的和严昀通电话,偶尔视频的时候,严昀撑着下巴注视她认真刷试卷,白线一抬头和他对视,也会学着他的样子与他认真对视。
白线的爱意很真诚,尽管她和哥哥有染,但严昀依旧觉得她看他的眼神是清澈的,她对他说的每句“我爱你”
都是发自内心的。
她偶尔在和哥哥的事情上说点小慌,但不就是因为爱他不想失去他,她才会说谎的吗?
上次通话里听他们做爱打手冲的滋味严昀回味着,隐隐约约的欲望浮起。
严昀确定自己没有绿帽癖,但让哥哥替自己操舒服女友,而他在异国他乡旁听慰藉,也不算很难接受,甚至很刺激,他幻想期待第二次的到来。
基于内心低层原始欲望,严昀主动给严枫致电,但他可没有那么不要脸的直接说出来,而是拐弯抹角的暗示亲哥:“哥,我好想白白呀。”
他和白线每天都联系,跑来他面前说想白线,严枫一想就猜到他什么目的。
那天隐秘又公开的性爱确实让人很爽,尽管严枫自己也还想玩一次,但也没立马爽快答应严昀,而是趁机算笔账:“你把爸爸送我的钢笔弄坏了,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我买支新的再还给你就是了。”
严昀满不在意,可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是爸爸送的,算是遗物。
严枫计较的不是失去钢笔本身:“墨水那么脏,你把笔插进小白身体里了?”
兴师问罪,但问的是莫须有的罪,严昀被冤枉,有点恼:“哥,你把我当性虐者啊?白白那么娇嫩,我才舍不得呢,我是放在下边接满杯才吸进钢笔芯里的。”
严枫想象了一下严昀当时将杯子放白线下面的场景,一股燥热涌上来,严枫松了松领口,白线粉红穴缝流水的画面浮现眼前挥之不去。
小白水很多,身体敏感,弄两下就流到床单上,这些严枫和严昀心知肚明,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都想着白线。
办公室门被扣响,秘书抱着几本文件进来,严枫将通话挂掉:“等我电话。”
两人秘而不宣,严枫处理好工作便去学校门口接白线。
往日里都是家里司机接的白线看到严枫,眸光亮了亮,背着书包,提着袋子亦不能阻止她跑向严昀,开心的撞进他怀里:“哥哥!”
严昀摸了摸她脑袋,接过她手中放书的袋子:“那么激动,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有校外人借高三教室考试,明天不用上课,因为后天是周末,我们可以放三天小长假!”
高三不补课已经足够让人开心,放假还不调休简直是奇迹。
“哇,难得。”
严枫被她激动感染,跟着感叹一句:“可以好好和哥哥去玩了。”
,严枫惊讶挑眉:“你还会调酒呢?”
白线神秘的嘿嘿一笑,让严枫打开红酒瓶,她先在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的汽水,又倒入大概汽水两倍量的红酒,用干净的勺子搅拌两下就大功告成。
严枫看她简单便捷的调酒法,预感不太好,果然在喝了一口,没醒过的红酒的微酸和汽水的气泡碰撞,味道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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