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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年人自然是张窥天无疑了,而这个面容十五六的少女又是何人?
叶天扫了一眼张窥天,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的目光很快又再次落在那少女的身上,因为他总觉得这少女身上透着一种十分古怪的气息,不但是因为她的这身苗疆打扮,而且还有她的眼神。
“一般来说,花季少女的眼光应该是明亮而又闪闪发光才是,怎么她的却冷漠无情而且还那么世故呢!”
这时,张窥天已经走到了叶天的身边,一拱手,满面堆笑地说道,“叶先生,你如此盯着小女看,是不是有点无礼了?”
“哦,你女儿?少数民族?”
叶天笑嘻嘻地问道。
“哦,这身打扮随她娘而已!”
张窥天淡然地说道。
“原来令夫人是养蛊之人,刚刚令千金的驭蝶之术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呀!”
叶天突然面色一冷,“养了这么多害人的蝴蝶,除了杀人,我实在想不出它们还有什么用!”
叶天的话令本来一直伪装和善的张窥天一下子竟无言以对,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至极。
而那个被张窥天称为女儿的苗疆小姑娘竟在那儿闭目养神起来,好像她老子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其实,这小家伙们”
,张窥天咽了口口水,“一直都是很乖的,可能今天饿到了,到了晚餐时间,还没有喂它们血食,所以有点……饥不择食!”
张窥天一边说一边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失措之色,还时不时扭头地看着他女儿,仿佛每一句都在争得她的认可一样!
“这些蝴蝶还要喂血食?!”
不论叶天,还是白梦雪和上官娜娜都惊得合不拢嘴巴。
张窥天看他女儿似乎没有对他的话有什么不满,于是宽心地说道,“实不相瞒,这些蝴蝶喜欢吸血,所以每天一到下午五点半,在下都会准备血食给它们,这就像养狗要喂肉一样,应该无可厚非吧?”
叶天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五点半了,于是一时兴起地说道,“我奇奇怪怪的事也见过不少,但是嗜血蝶如何吸血,我还没见到过。
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让我们长长见识?”
“这个……”
张窥天一脸为难,随即又转头看向他女儿,好像是等着她的指示一样。
而那苗疆打扮少女依然闭目养神,但是忽地将玉笛放在嘴边,这一动作让张窥天秒懂其中涵义。
“这又有何不可?哈哈哈,来人呀,去把今天的血食放出来!”
张窥天又开始谈笑风生,镇定自若起来。
这时,他又一指观星阁,客气地说道,“阁内已经备好了茶水和点心,不如我们过去,边吃着聊着边看?”
“也好,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张窥天在前,叶天扶着白梦雪和上官娜娜在后,一同进了观星阁。
结果,他们刚刚坐定,这时只见从观星阁一旁的小径上有人牵过五头成年梅花鹿。
“小鹿!”
上官娜娜看见萌物,瞬间少女心爆棚,欢快地叫道,连刚刚的头晕目眩也都好了。
而白梦雪之前被嗜血蝶吸了几口,知道那被一口口吮吸的滋味比死亡还绝望,所以不由地为这五头小鹿的命运担心起来。
这时,五头小鹿已经放在观星阁前空旷的草地上,而牵鹿的人一放下小鹿,就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开,感觉像是逃命一样。
忽然间,那苗疆少女的玉笛一响,只见刚刚纷纷落下的蝴蝶像是诈尸一样,瞬间组成一片蓝色的海洋。
接着,在玉笛节奏的指挥下,这片蓝色海洋瞬间将五头小鹿淹没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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