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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清后面色大变,随即就出了厅堂,唤来了夜隼。
夜隼本就在焦头烂额的应对着扔了独孤容姿的那几个影之护卫,没料到彼时淳于朗已然晓得了这事,他硬着头皮走至了淳于朗的脸前。
“爷,独孤二小姐……”
淳于朗死死捏着那张纸条,外表上的波澜不惊已然快要崩溃,“她人在何处?”
夜隼不敢回话,单膝跪地后拱手道:“是属下办事不利,独孤二小姐……她不见了……”
砰地一声,夜隼的身子便撞在身后的一面墙上,墙上的一排古画刷地掉在地。
夜隼咳出了咽部的血,又跪回了淳于朗的脸前,拱手道:“爷,属下已然派了景阳轩的影子都出去寻了,求爷让属下把功折罪!
倘若寻不到独孤二小姐,属下乐意以死谢罪!”
淳于朗的眸中晦黯不已,指节因不住地用力而泛白,“命人先黯中搜这长沙王府,不得闹大了响动,把城北的玄武营人手调出,搜遍长安城也要把人给我寻出来!”
说着,淳于朗径直地往外步去。
远处阿短追了过来,“爷!
您去哪儿?!
长沙王还在找……”
话音未落,一片树叶嗖地一声飞进了阿短的口中,“就说我有要事在身。”
不到片刻时间,淳于朗的身形已然极快地消失在夜幕中。
没多长时间,夜隼已然追上了淳于朗,“爷,在长沙王府中侧门附近的小路上搜到一只跟田玉芙蓉耳铛!
属下见此物非同凡响……随即属下查到有辆车马曾在侧门外逗留,随即往城郊而去了!”
淳于朗接过了这只耳铛,他识得这耳铛,这恰是自个同她结缘颇深的那只耳铛!
“走,去城郊!
把所有人调去城郊,此事不得声张分毫!”
淳于朗声响仿若在战场一样杀伐决断,毫无令人拒绝的果决!
他是真的发怒了!
那个总是浅笑间淡然不已的女人彼时身在何处?又是何人竟敢动了她?!
马蹄声一路疾行,马上俊逸无两的男人一身石青色的锦服华贵卓绝,可如墨玉般幽黑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杀气,在夜色的掩映下更为汹涌……
城郊的别院内,独孤容姿模糊间开始有了一丝意念,可鼻尖缠绕的香味儿令她提不起半分精神,连指骨也抬不起分毫,身上愈发地懒散起来。
她狠狠地咬了自个的舌尖,方才勉强张开了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红色的大红销金掐花帐!
这儿是哪儿?!
吱呀一声,一阵步伐声缓缓逼近自己,她使劲抬起了掌,吃力地拔下了发间的一枚坚硬无比的翠玺坠珠花簪,彼时身子的燥热也令她懂了那香味儿极有可能的一种功效!
此是媚药?!
她奋命又咬了自己一口……
毕竟是啥人?!
竟然要如此毁了自己!
况且自己是在长沙王府中被带走的,能如此胆大妄为……莫非是想好啦一切后路?
那……
自己留下的线索可不可以被人发觉?
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没有清晰的意念,仅是淳于朗那双如墨般幽黑的明眸不住地闪现在自个的脑海中,同不住传来的燥热相互抵御抗衡着……
彼时的洛家宝已然脱去了外袍只余下云白色的寝衣,他听见了里边的响动霎时便浑身烧起了一把火,只烧的他下身涨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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