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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没有珍惜她,现在主子她受过情伤终于放下,也希望殿下你莫要纠缠。”
……
“纠缠?本殿就算是纠缠她,又如何。”
夏侯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自嘲的一笑。
什么时候,他夏侯渊也会被人提醒不要纠缠一个女人?一个奴婢也敢在他面前自称我?
男人眼神冰冷而又锐利的盯着姊颜,浑身的气势是那种久居高位之人带来的压迫感。
姊颜看着依旧挡在面前的夏侯渊,神色也开始有些不耐。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主子说回不去了,不是她不想爱了,而是殿下你实在不值得公主倾慕。
如果现在挡在我面前的不是殿下你,而是任何一个公主的旧友,这时候就不会耽搁我进去送药。”
姊颜说完,步履轻盈的一闪,越过夏侯渊。
平稳的端着汤药,姊颜的声音变得阴森而又冷寒:“所有人听命!
主子修养,不许任何人闯入,否则……格杀勿论!”
“是。”
四面暗处忽然浮现起浓烈的杀意,不过片刻,尽数散去。
夏侯渊微微垂下眼睫,掩藏了眸底晦暗的情绪。
绝顶的武功,绝妙的阵法高手,现在连属下都是这般深藏不露,赫连云露,你以前,究竟隐瞒了本殿什么?
*
推开门,姊颜扫了一眼抱着咘离在哄的千夙,转身,向身穿薄衣素面朝天的躺在床上的赫连云露走去。
放慢脚步,轻轻的走到她身边,蹲下,将那汤蛊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主子,喝药了。”
“不过是月事而已,哪里需要喝这么多补药?”
床上的女人慢慢的睁开眼。
看着那散发着药材苦涩味的坛坛罐罐,不开心的瞥了瞥嘴。
她懂医理之数,光是闻着气味,放了哪些药材心里也清楚的很。
这些药材虽然金贵药效好,下口确实折磨人的很:“不想喝,现在没那么痛了,端出去倒了吧。”
姊颜无奈,眨巴着杏仁眼,可爱的耸了耸肩:“那可不行,锡太子不在,属下当然要代替他好好照顾主子你。”
听到北冥锡的名字,赫连云露眼眸闪了一下,屈服了:“嗯。”
姊颜上前替赫连云露垫好几个软绵的枕头,压了压轻柔的薄被。
“属下喂您吧。”
“不用了,又不是孩子。”
姊颜执着摇头。
“主子和姊颜自幼一同长大,虽然身为主仆,但是主子对姊颜的照拂宛若长姐,好不容易您生病了,属下也想尽一份心。”
“好不容易?”
赫连云露似笑非笑的看着姊颜:“你可真会用词,跟了斐玄裳几个月,连用词也这么毒辣精妙了?我看你是巴不得本殿卧床不能动弹吧,恩?”
姊颜吐了吐舌头,梨涡顿现,可爱的紧:“属下嘴笨说错了,主子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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