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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娜姐盯着曦仁的脸一会儿,淡淡一笑,手中的刀没停,唠家常一般说:
“其实很多年前,我还在做陪酒时,曾经被人侵犯过。”
曦仁屏住了呼吸。
“他先是摸我的胸,力道很大,把我胸罩带子绷断了。
然后他又用指甲抠我的裤裆。
很痛很粗暴,出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割礼。”
珍娜姐语气平静,手中的刀依然从容的在苹果上转动,“我自然拒绝了他的进一步行为,他掏出钱包开始往地上扔钱,说如果我跪下捡起来把钱还给他的话,今晚就放过我。”
曦仁的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一拉扯。
“我不想无事生非,于是照做了。
捡钱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纸币都是1000圆(注:折合人民币大约5元)。
那一刻,我在想为什么有的男人可以如此普通却这么自信。”
珍娜姐手中的苹果皮越来越长,依然没断掉,“然后,在我还跪在地板上时,他骑了上来,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地板上,撕烂了我的连裤袜,然后捅了进来。
我记不清那个畜生的脸了,但是我始终记得他那句‘你这种女人装清纯给谁看呢?’,以及散落一地的1000圆纸币。”
一阵不长不短的沉默。
曦仁的手攥住了床单。
“小曦仁,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跪在1000元纸币里被人强奸。
然后我想,如果替换成伍万元纸币的话就可以吗?不,并不是那样。
我只是觉得,在不经过我许可的情况下,身体被他人以任意方式对待是件相当可怕的事。
挣扎会被殴打,服从会被侮辱,沉默会被当做忍气吞声,报警会被斥为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珍娜姐轻描淡写,削下最后一点苹果皮,开始将苹果切块。
“小曦仁,我跟你讲这些,并不是想说我们很悲惨,而是想告诉你,你并不是一个人。
你很勇敢也很坚韧。
但这不代表你要否认自己受伤了。
我知道你很难受,只是不便在胜勋面前表现出来。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习惯偷偷哭吧——在渊哥不在,你连放声大哭都做不到,对吗?”
珍娜姐将切好的苹果块放在盘里,擦了擦手,认真望着曦仁的眼睛。
她的话过于一针见血,裴曦仁感到寒毛直竖,嗓子发干,鼻子发酸,视线也模糊起来。
“在渊哥托我叮嘱你,要好好吃饭,不然会真的犯肠胃炎的。”
珍娜姐叉起一块苹果,喂到曦仁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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