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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B3”
。
门开,一股更明显的、混合消毒水、化学试剂、臭氧及某种生物培养液气味的冰冷干燥空气涌来。
眼前灯火通明,墙地光滑金属的走廊,与楼上和风雅致截然不同,充满冰冷科技感。
两侧厚重带观察窗金属门,有的指示灯闪烁。
此乃“翠湖园”
不为人知另一面。
警卫带江起走向深处,经一观察窗,江起瞥见内似小型医疗实验室,摆各种不识精密仪器,另一门后隐约传来设备低鸣。
最终,停在一扇无标识却格外厚重的金属门前,警卫操作密码面板并虹膜验证。
“咔哒……嗤……”
气密门侧滑开,内约二十平米、四壁空空、仅一张固定金属椅和简易盥洗池的房间。
壁是吸音软材,灯是惨白冷光。
“进去。
等着。”
警卫放出诊箱于门口地。
江起入内,身后金属门迅闭锁死,与外彻底隔绝。
房内异常安静,唯通风系统细微嘶嘶声,空气有淡清洁剂味。
江起走至中央环顾。
无窗,无家具。
情况急转直下,他被囚禁了,是因为内部突发状况决策变?还是贝尔摩德招揽失败决采强制?又或者别的他尚未知原因?
他走至门边侧听,外无声,查墙与门,无缝隙可利用。
他退几步,背靠冰凉墙缓缓坐下,手探入衣内袋,指尖触那几根特制银针,冰冷金属感带来一丝奇异镇定。
通讯断,身陷囹圄,处境不明,但他非完全被动。
皮下信号发射器仍工作,绿间真应还能定位,他被带入地下区域,本身也是重要情报。
且对方未立刻伤害,只囚禁,说明他仍有价值,或局势未至最坏。
他需思考,需保存体力,需待时机,也需……为最坏情况准备。
他闭眼,调整呼吸。
“翠湖园”
外,山林中。
绿间真伏伪装点,望远镜死死锁定疗养院主建筑。
几分钟前,他见原部署东南侧停车场的武装人员,约半突向主建筑后侧一隐蔽入口运动,入内,余者速散,加强外围所有出口制高点封锁,警戒明显提。
几乎同时,他监测到“翠湖园”
内无线电通讯量骤增,但全加密频段,无法破译。
那一直存在的强信号干扰,彼刻达峰值,后突弱约30%,但干扰模式变复杂多变,似调试新屏蔽协议。
然后,他见最让其心沉一幕——代表江起定位信号的光点,在建筑三楼停留许久后,突开始移动。
非横向,乃……垂直向下。
信号入地下,深约对应地下三层。
紧接着,信号停彼位,不再动。
绿间真心沉谷底,江起被带入地下室,合武装人员入建筑、通讯干扰模式变、及之前内传隐约混乱声响……此绝非好兆。
他将此最新情况加密发东京,但信号干扰仍存,传输极缓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