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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爷摸来摸去,摸到这个借水的地方了,不但窄狭,并且还铜蒙子挡着。
南侠说:“四哥,事到如今,你不必顾我了,你自己若能出去,早离险地罢!”
蒋爷说:“大弟,你看这样一个所在,如何出得去呢?就是出得去,也没有一个人走之理,这个柳旺,可实在人面兽心!
你我在此,也不知外面之事怎么样了。
咱们这可称得是坐井观天了。”
展爷说:“四哥,你但能要出得去,你可就出去,别拘泥着我一人。”
蒋爷说:“咱们生在一处生,死在一处死。
出去的法子,我是一点也没有,就这么一点盼望!”
展爷问:“什么盼望?”
蒋爷说:“就盼望总镇大人冯振刚,能把白菊花拿住,还得把柳旺拿住,进来满处一找咱们,或者他们家人说了,或者各处找寻,无心间蹬到翻板上,再掉下一个来,那可有出去的机会了。
倘若晏飞与总镇一交手,再把总镇引到这里,总镇一贪功,照样掉下来,那可又多一个该死在一处的了。
事到如今,也不用打算,只可就是凭命由天了。”
展爷、蒋爷在水牢之中,暂且不表。
且说白菊花将蒋、展二位带到翻板水牢之处,在外面看着他二人中计,坠落下去,叫家人用石头压住,自己转身出来。
柳旺在那里叫道:“贤弟怎么样了?”
回说:“他们已然坠落下来,兄长可曾看见那些人都到了没有?”
柳旺说:“他们把咱们周围的墙壁俱都围满了。
贤弟你要逃走,我这里单有一股水道,你自可借水而逃。”
白菊花说:“不行,我若借水道而走,他们岂肯与你善罢干休?我与兄长惹的这个祸患,可不小。
水牢里是两个护卫,外面还有总镇,那总镇倒不放兄弟眼里,无奈一件:我若走了,就给哥哥留下祸患了。
依我说,不如丢舍这份家私,你我逃走了罢。
你我弟兄走在哪里,到处为家。”
二人正在议论之间,就见冯渊由外面进来,骂说:“好贼人,你们全是一类的东西。
总镇大人,快拿贼罢,他们这里议论要跑。”
那总镇冯大人一听,手提单鞭,大喊一声闯入院内,大家全撞一处。
柳旺的家人,早在旁边拿着一条花枪交给柳旺。
冯渊往外一跑,说:“我去叫人去了。”
白菊花说:“哥哥先走。”
柳旺冲着总镇,就是一枪,总镇用鞭一磕,“当”
的一声,柳旺险些撒手。
晏飞早由冯振刚左边蹿过来了,总镇一追,“噗哧”
一毒药镖,正中肩头。
“噗咚”
一声摔倒在地。
要问生死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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