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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柔从小认床,只睡自己家,不像夏小姐,哪张床上都可以睡。”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话语里也平静地只像是在拉着家常,如若没有听到她的话,定会以为认识的两人在礼貌地打着招呼。
夏漪澜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段漠柔你什么意思啊?”
“听闻夏小姐是海归,难道听不懂中文吗?”
段漠柔依然不卑不亢,声音轻轻地,脸上的笑容也依然如此完美。
“你……”
夏漪澜一张小脸气得直发青,她一跺脚,转身拉着身边的男人,“君庭……”
“让商先生见笑了,我们夏小姐平时可是聪明伶俐地很,估计今天您在这里,所以才会……”
段漠柔又轻轻柔柔说了句,这话听着像是在维护夏漪澜,实则是在贬低她如此愚笨。
“呵……”
商君庭轻轻笑出声,深邃的眸子自从见到她后,便一直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她穿着长裤,看不清她脚上的伤,只是这个女人,把伤口遮起来后,又能将自己包裹得坚硬地可以去伤别人了。
“从小认床?只睡自己家?是吗?”
商君庭凉如水的声音轻轻响起在公寓楼大厅内。
段漠柔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这个男人,只消轻轻一句话,便能将她从天堂推至地狱,就好比现在,他这么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已像是将她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般,让她赤—身裸—体出现在他们面前。
夏漪澜早已笑得不怀好意,听着商君庭的话,自然明摆着是在讥讽她段漠柔,才从他的身下爬出,这会儿居然还能站在这里说着如此假清高的话,真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段小姐的意思,原来是只在自己家里啊……”
夏漪澜咯咯咯笑起来,一副花枝乱颤的样子。
段漠柔依然站得笔直,只是这样的对话着实无意义,她很累,膝盖站久了也很疼,她只想回去休息。
她微微笑了下,有礼不失风度:“夏小姐这么一提醒,漠柔改天定会好好讨教一下,漠柔还有事,失陪了。”
说完,她率先走了出去,不顾身后夏漪澜发嗲的声音。
“段漠柔你狂什么狂,君庭……”
走出公寓楼,外面夜色微凉,扑面而来的风倒是让段漠柔觉得神精气爽,她朝自己的车子而去,快走到车边时,一眼便看到了那辆黑色锃亮的宾利,商墨正站在车边,看到她过来,忙上前。
“段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又是这句!
“没有商先生的吩咐,你也敢送我回家?”
还是说,他今天打算在这儿过夜,所以商墨已经没有事了?
“自然是商先生的吩咐。”
商墨仍一板一眼说着,倒是让段漠柔怔了下。
他的吩咐?那意思他是料到她在这儿?跟踪?没这必要吧?估计是认得她的车。
“不用了。”
段漠柔坚定地回绝,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而去。
到了家里,却突然间没了睡意,打开微信,想要给国内的好友郁青青聊会,但看了看时间,还是放下了手机。
给自己放了满满一缸泡澡水,将自己沉入水中,想好好解解乏,正享受着热水的洗礼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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