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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者已退,留者已留。
狼群与麋鹿的交锋,因为突起的惊变,暂时停止了。
“嘀嗒、嘀嗒…”
热腾腾的鲜血,顺着藤尖、藤刺,流落或滴落到湿润的泥土里。
千百道由粗渐细的青藤,成弧形,从山顶一路顺着小道延伸五十余丈,插入泥土里。
宛如一只,巨大且锋利的狗爪子,正伏在地上。
八道血淋淋的身躯,被千百道藤尖凌空串在了爪子最前端…
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血,在流。
溪水,也在流。
但让人总觉得,死静,死静的。
成功退走的五只恶狼,阴沉沉地立在十丈开外,看着青藤丛内那八具血淋淋的躯体。
两把银剑、一把铁扇、一把玉箫还有把白竹简。
五人就这么沉沉地站着。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沉重的心情。
因为,被串起来的人儿,现在还没死。
千百青藤的穿刺,都非常巧妙地避开了,他们心脏命脉的位置。
但,现在没死,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会死。
只要山顶那只母麋鹿,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立马死得不能再死。
这是威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银剑,阴狠狠地盯着持竹简者,咬牙切齿道。
“……”
其实,在此时,连竹简者自己也很是迷茫。
从刚先退避的瞬间,那八人所表现出的蹊跷来看,这明显就是中毒后,无法发力的状况。
可是,他手中的银针一直都是银光闪闪,没有丝毫变好。
那便说明,一路上他们所提防的毒攻,从未没出现过。
那又何来的中毒?
迁思回虑良久,仍无解。
竹简者,把阴沉的目光往上提起一点,看着山顶那位淡定得让人心寒的人儿。
“或许,只有他两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笑。
就在竹简者把目光上提的一刻,山上淡定的人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此时,双方相隔六十丈,而且竹简者的话,说得小声。
按理来说,站在山顶的夏寻是听不见才是的。
可是,他却好像真能听见一般,提起一笑,朝着下方大喊道:
“把银针丢水里看看!”
“……”
呼呼喊声,山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