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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而且什么?”
看着警官欲言又止,尚文清加紧问道。
“小翠,他是绝对不会杀小翠的。”
警官摇摇头,“王角也是个可怜的人,两年前西北闹饥荒,他一路漂泊到了这,关键时刻只有小翠给了他口吃的。”
“小翠吗?”
“对,你的未婚妻救了濒死的王角,之后还帮他问我找了现在义庄的活,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杀小翠的。”
“怎么会这样,可我在他那里住了三天,他一点都没跟我说过。”
“当然不会跟你说,心上人死了,他的未婚夫又回来了,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会对这个未婚夫说太多吧。”
“怎么会…”
“早上如果不是你说有关键的证据,我才不想跟你跑这一趟。”
尚文清丢了魂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王角…”
“你冷静冷静吧。”
警官转身离开了。
原来王角…喜欢着小翠,所以他炒的洋葱才会和小翠之前炒的很像,所以之前回家的时候才听到他的哭声,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要我离开。
看来之前在酒家的时候不应该问他关于将军的问题,因为之后在警局也一样可以问到,在酒家的时候要问关于王角的事情,这样才能和现在这一段连接起来,难怪觉得中间的剧情有些衔接不上。
尚文清坐在地上,已经完全搞不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而现在又应该去相信谁,王角还是警察?而这场灭门惨案到现在也完全不能确定究竟是人为的还是诅咒。
现在只能假设警察这边是对的,那么王角藏起来的面具和飞刀又是什么,
还有那些黄色的的符纸又是做什么的,
陆大帅就真的只是个路人?
小翠的守宫砂又是怎么被破的,是王角?
这一切的一切在牢里是绝对解决不了的。
一个人的牢房安静的有些可怕,但是尚文清也无法做些什么,吃着牢房里的白菜米饭,好像还不如王角做的好吃。
痛苦的待到了夜幕降临,尚文清感觉身体确实有些虚弱,毕竟这一连三晚都没怎么睡过好觉,可是他又有些担心,担心他会不会再做噩梦,梦到小翠恐怖的样子,转念一想,这里是牢房,又不是义庄,睡一觉或许也没什么吧。
1.静坐一晚。
2.直接睡觉。
静坐吗?无聊的呆一晚?还不如睡觉呢,或许可以在梦中找到什么线索。
牢房里可没有床铺什么的,他铺了些草在地上,就直接躺在上面。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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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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