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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布局,曹荣苦心经历了近十年,刘悦甚至不惜为此付出了生命。
一旦被徐天问逃了,之前的努力和牺牲就全白费了。
想起我父亲临临死的画面,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
鼓起最后的力气,张嘴咬向拖着我的白大褂。
后者吃痛,连带着手里的箱子也一并散落在地。
“妈的,混蛋,我弄死你!”
一个翻身,举起地上的箱子砸向那两人,挣扎着站起身子,拔腿就跑。
身体已然不受控制,使出全力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逃跑着。
子弹不时在狭小的通道内炸响,我只能朝着实验区的深处逃窜。
失血过多很大程度影响了行动,不多时就已经气喘吁吁。
实验区的尽头,摆放着两个硕大的牢笼,里面关押着数十名实验体。
所有的实验体都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他的眉心处都有着狰狞的刀口,似乎刚经历了脑部实验。
牢笼两侧用红色铁漆烙印着两个大字,危险。
尽头处的墙壁前,则耸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塑,似人似鬼。
额头那个倒五角星的标志,清晰可见。
这就是光明之路教会所信奉的神!
枪声依旧不间断,徐天的脚步声已然逼近。
我最终无法支撑疲惫的身躯,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老高,先把他的手脚废了,记住,千万别弄死他!”
徐天问一脸冰冷的走进屋子里。
我被巨大的雕塑笼罩着,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二人脚步越来越近,巨大的无力感很快席卷了全身。
“有用么?”
徐天问一脸冰冷,直到此刻,这家伙依旧没有惊慌。
“你只是在拖延自己的时间,在曹荣和那个叛徒进入这里之前,我会先把你带走!
况且......”
徐天问没有继续开口,而是伸手指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赵素一瘸一拐的从黑暗中走出,上半身满是四溢的血点。
那些血迹,显然不是她自己的。
混乱中发生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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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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