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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仔!
是了,只有文仔那家伙有我屋子的钥匙,王岳既然在这里,那他肯定也来了。
这家伙!
郑澜轩又道:“不知道你的收费标准,就根据卓天将的标准给你了,要是不够我再加。”
卓天将的标准!
根据他哪个等级给的?那可是骗子的标准,无论哪个等级都不是我该拿的!
我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立即拿过来,点开银行发来的短信,一看上头的数字,顿时一惊!
我看向郑澜轩,正色道:“郑先生,这钱我不能收,我帮笑笑,是看在相识一场的情分上!”
他拍拍我的肩膀:“就当做今后喝咖啡和辅导作业的费用吧。”
按照文仔咖啡屋的价位,就算喝一辈子都抵不了这数目!
郑澜轩不给我多说的机会,走出了病房。
我的伤并不重,至少在医院检查是那样,胸膛也并没有一道道的穿刺,只留下了一个个青黑的印子,以及遭受重击的痕迹。
在医院躺了几天,期间那几个女学生也来看望了我,郑笑并没有把事情经过告诉她们,只是单纯的知道我受伤住院而已。
这也好,要是叫这些小女生知道,把我当成世外高人那还了得。
我也顺便告诉了她们一个喜讯,从今往后,但凡她们跟郑笑来咖啡屋,费用全免,都记我账上。
我身体恢复得很慢,即便是出院之后,到了晚上胸口还是会不时作痛,被鬼所伤和普通的创伤不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
我坐在咖啡屋里,无趣的看着窗外。
因为客人主要面向学生,所以在上课的时间段,就会比较冷清。
文仔也没来,不知道上哪浪去了。
我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王岳,眼看已经十几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我看向坐在一旁面带笑容的发短信的安珍楠,问道:“你们上次跟这小子说了什么,把他吓成那样?”
一听这话,王岳的脸就变得通红,又想起了上次的内容。
安珍楠抬头看向我,带着几丝神秘的说道:“没说什么呀,就说这年头有不少人喜欢他这款的。”
“就这样?”
我质疑的看着她,要是这么简单怎么可能把人吓成那样。
看着王岳面红耳赤的样子,我也不再多问,省得给这小子造成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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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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