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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问麻老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他越发凝重的脸,又不便询问。
黄文阳和黄高元铲掉灌木,哆哆嗦嗦的挖下边的土。
越挖两人抖得越发厉害,速度跟着越来越慢,力道越变越小。
“快挖!”
麻老头呵斥,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两人只得咬着牙脑足了劲的挖。
眼看坑越挖越大,越来越深,仍没有看见尸首。
黄文阳疑惑:“奇怪,当时没埋这么深啊?怎么不见了?”
两人又奋力向下挖了一段,坑已经挖的很深,仍是什么都没有。
黄文阳面色煞白,惊恐至极,颤声说:“怎……怎么会没有呢?当时明明是埋在这里的。”
“会不会是她当时根本没死,你们走了之后她自己又出来了?”
黄高元说道。
黄文阳哆哆嗦嗦的摇头:“不可能,当时我们检查过了,绝对是死了,尸体怎么不见了?”
尸体怎么会不见?难道是它自己跑了不成?
我看向麻老头,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麻佬,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萧青晚问道。
麻老头沉着脸说道:“这里没有冤鬼作祟,却冤气冲天,我原以为是因为尸首火葬,以致她虽有怨气,却没有滋养阴身的媒介,无法复仇,不想却是土葬!
土葬形体虽腐,但长留于世,聚阴积邪,日久成煞,更何况还是葬在这阴气森森的野林之中,无碑无冢,不是好埋!
那必定是要出来作祟的,然而空有冤气,不见行踪,必定是出了状况,现在看来这情况远比我所想的还要糟糕!”
他看向黄文阳,质问道:“你们埋尸之后有谁来过这里!”
黄文阳猛地一颤:“不……不知道,当时埋的时候很小心,没人知道这事,我还奇怪你们怎么知道尸体的事……”
麻老头看向我,我冲黄文阳问道:“你们埋的时候确定没有人发现?”
“确定,当时大晚上的,根本没人。”
黄文阳说。
那黄芸蕾的朋友是怎么知道的?她也不是村子里的人。
之前我还以为是她从某个目击者口中得知,现在想来真有些古怪。
我看向萧青晚和韦二爷,当时他们两个都在。
萧青晚脸上同样充满疑惑,韦二爷依旧是那副沉默的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深坑,脑中思索着,这尸首如果不是自己跑的,就是被人挖走的,这地方这么偏僻,也没有树碑立坟冢,不会是寻常的偷尸人,只能是村里的人。
那人能找到这里,就肯定是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黄芸蕾的朋友虽然不是村里人,但她知道这件事,综合起来最可疑。
当然还有一个人比她更可疑,那就是告诉她这一切的人!
我脑中飞快的运作,隐约想到了什么,看向萧青晚道:“禁鬼通常在什么情况下会附身?”
萧青晚一怔,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想了想,回道:“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在以往的传闻之中,有的时候倒是两方有过节,然后其中一方生病或死亡,通过查禁之后发现另一方是禁母,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更多的时候是将那些行迹异于常人的人判定为禁公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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