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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兄弟推测的应该没问题。”
钟队长皱着眉头朝我们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什么东西,小钟?”
老王指着塑料袋问。
钟队长把塑料袋翻过来一扣,一堆黑色的东西掉到了地上——那竟然是一堆黑色的头发。
“假发?在哪里找到的!
!”
“棺材下面——赵同来已经检测过,假发上有不少王爱民的毛发皮屑,他可能最近带过”
“最近?你的意思是他……他死了之后?”
钟队长没有回答,而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俩。
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尸体被带回了所里,钟队长留了下来带着几个警察对周围住户做了走访。
“小邪兄弟,你能留下嘛?有你在我们心里踏实!”
钟队长苦笑着问我。
“行啊!
不过要付薪水的哟!”
“这个好说,回去后,我向我们李所长申请,也聘请你做我们所里的编外协警吧?待遇和王所长他们一样,怎么样?”
我笑了笑“好说!
好说!”
王爱民这小院子在郊区,属于单门独户,距离他家最近的一户也有七八百米。
我们一共走访了八户人家,虽然说的比较零碎,但综合起来,还是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王爱民今年四十二岁,身体原本就不太好,尤其是最近两年,精神还出了点问题,总是神神叨叨的,而且喜欢自言自语。
可能是性格古怪吧!
这八户人家竟然都表示和他不熟,所以即便是好几天看不到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倒是有不少人注意过,这段时间,他家大门前总是停着一辆白色的小型轿车,但并未引起怀疑。
一个月前,倒是有不少人看到过王爱民早出晚归,毕竟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嘛!
其中有个开超市的,有几次从他家附近经过,听到过屋里传来奇怪女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听起来很是别扭。
王爱民在附近一家叫洪雅的纺织厂上班,我们随后又找到这家纺织厂。
厂子大门虚掩着,门卫室倒是有两个老头,应该是厂里的保安,一问才知道厂子在半年前就倒闭了,王爱民也很长时间没有来厂里了。
这一下几个人又蒙了,既然已经失业半年,那他早出晚归又是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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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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