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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一文靠着抱枕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真的挺累,但是嘴里却一刻没停,“因为比赛根本没有事前规定好一个结束的时间,先不提那些一刻也忍不了的,连我都觉得无尽的等待太过烦人,早早就败下阵来。”
“她坚持到了最后?”
“准确的说,是全校第一。
如果不是老师告诉她,第二名都已经放弃半个多小时,而且老师们都想回家吃饭的话,嘿,我觉得她大概可以一直等下去。”
翟一文笑了一声,“我对这件事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因为最后她赢得了幼儿园里库存的所有零食,最后还是她爸——她亲爸来帮着搬走的。
父女俩笑呵呵地冲我炫耀了一路。”
“元岁在某些方面确实挺……神奇?”
凌夙诚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了,“但是我没太听懂你表达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她天生比较自律?”
“不不不,‘自律’这种词还是更加适合来形容你。
她只是特别会判断形势,懂得如何让自己获得的利益最大化,且容易接受现实而已。
换句话说,她其实是个理性到有点不可思议的人,除了少数的几件‘童年阴影’,没有谁或者什么事儿真正影响到了她吃饭以及睡懒觉。”
翟一文揉了揉自己因为连续加班而发涨的眼睛,“就拿她居然会在她爹的追悼会上替我出头做例子,你大概可以想象出,她是个多难以被他人的言论操控的人。
这是我唯一承认她身上具有的优点。
某种意义上来说,假如有一天,日子真的艰难到连我都得了抑郁症,她也绝对是能给自杀的我收尸的那种人。
她会得妄想症?我不相信。”
被对方过于直白的表达方式震撼了一小会儿,凌夙诚只能勉强回答到:“你很了解她。”
“别,你可千万别误会。”
翟一文刻意强调,“我送了她这么多年的生日礼物,可没有一次让她满意过,还是您观察仔细呀。”
……和这个人交流起来是真的很考验忍耐力。
凌夙诚默默地想。
“况且,确实有一件奇怪的事儿。”
翟一文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在我现在的印象里,她每次来我家的店里找我之后,总是一个人离开的……但是怎么可能呢?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就连关系特别差的女同学来找我借笔记,我都会特地把她送回家的。”
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了。
凌夙诚安静地眨了眨眼。
诚如元岁所说,对面这位的品德其实还挺不错的。
“所以,这事儿或许确实是不简单。
但你有仔细想过吗?如果真如元岁所说,船上曾经存在这样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他在精神方面的天赋强于船上的所有人。”
凌夙诚平淡地说,“而且,如果不是他能力通天,甚至在离船前修改了某些核心数据,那就是他的数据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我们船上的秘密真多啊。”
翟一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你也是其中一个吧。”
“如果他也和我一样,是从实验室中诞生,且从小就受到各方面的隐藏和保护的话,很多事情确实就能说的通了。”
凌夙诚缓缓站起身来,“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恕不远送。”
翟一文伸出一只手招了招,突然又说到,“说起来,现在可是你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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