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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月笑了笑,“丹药。”
老大夫听了知道夜无月不愿多谈,也知道丹药这种东西可不是他一个老大夫能够弄的明白的,虽然他医术不俗可是和丹药牵扯上就不行了。
“唉等一下,”
在夜无月想要离开的时候,老大夫刷刷的在纸上写了好些个字而后把它交到夜无月的手上。
“病人的毒解了,可是姑娘的诊金也不能白交,老夫自觉没起到什么作用,姑娘这几个食疗方子姑娘拿去吧,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方子,不过却对这位老弟的身体很有好处。”
夜无月诧异的看了看手里的方子,再看向老大夫却见对方已经回到诊台后面又给下一个患者诊治了。
夜无月笑了笑,将纸条交给七夕,“收好了,以后福伯的吃食就暂且先按照这上面的来。”
解开了福伯的毒,心里放心的夜无月就开始盘算着怎么去收拾在夜府张狂了这许久的左夫人。
“五小姐,切勿和左夫人发生直接冲突啊。”
福伯还想着劝阻,他一个下人没干系,可是左夫人怎么说也算是五小姐的长辈,若是五小姐冲动了冲撞忤逆了她,那就会被扣上不孝的帽子,这对小姐以后的名声不好啊。
“你怕孝字压头,让我名声受损?呵呵,福伯,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母慈子孝,母亲慈祥子孙才会孝顺,更何况,王慧这个恶毒妇人她并不是我母亲,我是不可能看着我爹的府门被她这么个人给毁了的,她不是擅长下毒吗,那我就顺带也让她尝试一下个中滋味,当然了,绝对不会是剧毒让她一下殒命的东西,死也太便宜她了。
敢伤了你,把我的家搞的乌烟瘴气,她就得有充足的心理准备迎接我的怒火。”
虽然夜无月的声音很是平静,可是饶是福伯这个当年跟随夜清明上过战场的人也是感觉一阵胆寒。
“福伯,你知道吗?对待暴徒,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以暴制暴,我还要去找我爹,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用温和的手段对付她,那太耗费时间了,而且王慧她还不配让我如此的劳心费神。”
福伯张了张口最终在自家闺女七夕的拉扯下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再次的回到夜府的时候,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阵箭雨朝着他们疾射而来。
夜无月直接一挥手,汹涌澎湃的源能直接形成了一道光幕形成了保护圈把众人囊括在光幕之中,阻挡住了那些箭矢的攻击,这是在申城刺杀之后夜无月研究出来的源能最新的用法,说起来王慧的这些走狗还要荣幸,能够成为她新招之下的第一人。
那些本来还想着能够射杀夜无月等人去找左夫人王慧领赏的,见到那些箭矢诡异的在目标的身前停了下来,这诡异的一幕然给他们立时胆怯了许多。
“还不给我快射箭,射杀一人赏银千金!”
王慧在他们的身后嘶吼着喊叫出声,她看着夜无月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或者说她看到成年后的夜无月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从前的凤瑶,那个把她的明哥的注意力全部抢走的女人,虽然当时男未婚女未嫁,可是她可是从夜清明打了第一场胜仗之后就被那战马上意气风发的俏郎君所吸引。
可是还没等她和自己的父亲提,就看到了他对另一个捡来的女人嘘寒问暖铁汉化作绕指柔。
凤瑶是王慧一生的心魔。
“你去死!
凤瑶你怎么不去死!
我要杀了你,我要再杀你,再杀死你!”
想起从前的记忆,王慧的神经似乎是被刺痛了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端庄,涂抹着暗红色口脂的她嘶吼大叫的样子很是狰狞。
虽然王慧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可是夜无月还是从她的话中听出来一些内容。
凤瑶,是她母亲的名字,她的母亲难道是王慧害死的?!
想到母亲,虽然从来没见过她,可是听到王慧这样说的时候夜无月还是感觉出离的愤怒。
夜无月直接一挥手,源能光幕上的箭矢尽数原路返回,至于那些护卫是被那些箭矢射死还是射伤就不是夜无月管得了的了。
夜无月好似一个幽灵一样,只一瞬她人就到了王慧的近前,她伸手掐住了王慧的脖子。
“我娘,是你杀的?”
被掐住脖子的王慧却是四肢扑腾看那样子倒是像是想抓挠夜无月,那股狠劲儿像是就算是死也要再伤了她一般。
“杀了你,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王慧一边扑腾一边儿骂着,哪怕双眼圆瞪,哪怕扑了厚粉的脸被憋的通红。
夜无月不想再听王慧这无意义的疯了一样的呢喃,她直接加重手上的力道。
“五妹妹,留我娘一命,算是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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