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手被靳言攥出了汗,但我们都没有松开。
这一年,我们19岁,我们都以为我们已经足够成熟,我们都以为我们已经完全长大,我们都以为脱离了生活便可以成为完完全全的自我,可是后来才明白,世界并非如此。
我们坐上了车,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因为临时买的票,并没有座位。
我们被迫站在走廊里,咫树本来早就订好了票有座位,但为了义气,他放好行李后便和我们一同站在了走廊里。
07年的绿皮火车,车厢里行人与行李塞得满满当当,火车“哐当哐当”
往前缓缓驶去,我和靳言紧贴着彼此,在这各种气味混杂的大车厢里艰难地依靠着墙壁,尽管是大冬天,很快就汗流浃背。
最开始靳言很开心,他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我发自内心地欢喜,不久后他吹起了口哨,是一首老歌,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咫树也跟着他一起吹了起来;再不久后,他渐渐不耐烦起来,特别是当他内急WC里却一直有人的时候,他发起了脾气,疯狂地揣着WC的门,把许多人都吓了一跳。
养尊处优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享受惯了优先权,并不知道平常人的生活都要遵守“先来后到”
的排队规则。
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我说:“小言,你冷静,别激动,不然乘警过来就不好办了,我们都不能用身份证。”
一句话让他安静了下来,他扭头望了我一把,眼里藏有太多的情绪。
我问:“后悔了吗?”
他依旧摇了摇头,眼神傲慢又固执。
“往后这样的苦还有许多,你不能再过从前的生活了。”
我说。
“不用你提醒我!”
他压住了嗓子恨声道。
“才开出来两站,你想回去还来得及。”
我说。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回去这种话!
我不会回去!
也不许你回去!”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话里的脆弱。
“好,我答应你。”
我刚说完,他已当着无数人的面紧紧把我抱紧。
车在颠簸中又行进了好几个小时,生活经验丰富的咫树问下车的乘客买来三张小马扎,我们三个人这才得以坐下,此时脚底钻心般地疼。
靳言坐下后不久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咫树望了我一眼,我也望了他一眼,咫树说:“如花,你好像比你男朋友能吃苦。”
“是啊,他家境好嘛。”
我搪塞道。
“看得出来,花钱大手大脚的,皮肤也白白嫩嫩,不像吃过苦的样子。”
他说。
“嗯,谢谢你,咫树。”
我说。
“客气什么呢,出门在外都是朋友,我这个人很爱交朋友的。”
他傻呵呵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带包装的卤蛋递给我说:“吃吧,刚才泡面我看都萧炎吃了,你也没吃什么。”
我不禁心里一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单纯的男孩,心想我们这一趟旅程多亏了有他。
被鲱鱼罐头臭死后,玲珑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一本宫斗小说的炮灰继后。都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但对于身边一群牛鬼神蛇的玲珑来说,则是只要外挂开得好,没有渣渣虐不了。于是,玲珑在开挂虐渣的路上越走越远,斗贱人,斗白莲,斗渣男入坑提示本书以悲催继后为历史原型,自行架空王朝,欢迎入坑!...
陈飞,一个佣兵界的超级兵王,因为一道神秘指令混入职场,成为一个打杂的小文员,却同时被美女上司和极品女总裁看中,从此在职场中混得风生水起,一天晚上,两大美女同时喝醉,闯进了他的家门...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悠然。前有狼,后有虎。陆悠然面色忧愁的站在席先生面前,席先生,你是不是对我认真的?席先生眸中含笑,笑中带冷,我什么都做了,你就跟我说这个?23岁的陆悠然,为了恩情把自己卖了24的她,衣衫不整的被席南山堵在电梯里,怎么,嫁我这么委屈?对不起。席南山低头,吻上她的唇一场意外,揭开一段往事,望着面前噙着笑意的男人,陆悠然冷笑,这样很好玩是吗?一场蓄谋的重逢,是谁在吟诵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