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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她问。
桓天纵摇头:“不行。”
他闻着她衣服上的味道,忽然出声:“我觉得你很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吗?还是洗发水的味道?”
唐觅蕊犯了一个白眼:“是洗衣液的味道,用滚筒洗衣机的时候,有时候衣服没脱水脱干净就会这样。”
桓天纵自顾自的,旁若无人地笑了一会儿。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桓天纵:“我把你衣服脱了,再闻闻你身上是不是还有这种味道,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唐觅蕊睁大眼睛:“什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年轻男人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套路,就见桓天纵已经一把把唐觅蕊的手臂拉扯到头顶,用一只手禁锢住两只手腕。
剩下的一只手,就开始慢慢在纽扣上摸索了。
“桓天纵!
尼玛你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吗?!
!
!”
结果这个时候桓天纵反而抬起头来。
他抬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在森林深处的小麋鹿。
“我不知道,”
他说得很无辜,“我喝醉了。”
我靠!
!
!
!
!
是谁之前一直强调自己很清醒的?
是谁说自己的神志和智商一直保持在线状态的?
是谁逻辑思维缜密地和她聊心聊了这么久?
是谁?
谁啊?!
!
“唉。”
桓天纵居然要死不死,还叹息了一口气,像是在遗憾着什么事情一样,“脑袋晕晕乎乎的,刚才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你特么给我滚!
!
桓天纵的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衣服,像是摸索一样,一路蜿蜒向上。
“说来也真是奇怪,刚才那几个女人表演得那么卖力,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低声开口,“反而是你,只是就这么被我压在沙发上,我竟然就觉得胸腔里有一把火,用多少水都浇不灭。”
他的手慢慢往上,每一个过程都相当缓慢。
终于,食指轻轻地扣到了某个硬邦邦的类似钢丝圈的东西。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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