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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别不信,如今这杜若夕在靖王府是如鱼得水了,出来进去这体面只会比您多不会比您少,要想在府里下手,只怕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唯一的机会便是在这店里面了。
我如今安个人进去,杜若夕他们店里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能知道,这才能找着机会下手。”
李春娥低头抿了一口茶:“听说她们一直在忙着讨宫里的内奉,可讨下来了吗?”
“今儿个正是给奶奶说这个事儿的,这个三丫头还果然是个有能耐的,前阵子这内奉的份额还真是叫他们给讨来了,这几日正在赶制呢。”
李春娥抬头看秋氏:“可有机会?”
秋氏笑道:“说到这里,还真是巧了,宫里的齐娘娘刚得了身孕,除了盈袖娘娘当今陛下最宠爱的人便是她了,她这一有身孕,可是把这六宫里的人给忙得团团转,一天十几二十几个御医在跟前事奉着,前些时日听说是这位娘娘睡不好觉,特地叫人来讨上几份安神香去,这……不就是个机会吗?”
李春娥放下杯子翘唇一笑:“你还果真是个有主意的,我到底是没有看错你。”
“只是有一件。”
秋氏一顿“奶奶,你想过没有,她如今可是靖王府的侧妃,万一此事儿牵连到靖王府的话,莫说整个靖王府,只怕连二世子也会受到牵连的啊。”
李春娥冷声一笑:“受到牵连?她是他的女人,被她牵连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李春娥一抬手从袖子里抽出五千两银票拍在桌子上:“这些银子拿下去,继续打点,不够了再来找我要。”
“是。”
秋氏收了那银票转身下了楼。
李春娥继续坐在窗前,一边看戏一边喝茶。
芳官在后台看着徒弟们换妆,抬头又看到明官在冲着雅阁里面左右打量,过去拍了他一下:“师哥,这是看什么呢?”
明官冲着雅阁一努嘴:“世子妃来了,话说她可是有一阵子不见了。”
芳官冲着那雅阁斜了一眼:“梨园本就是她的生意,她来不来的有什么稀奇?”
明官看出他神色有点不对,赔笑道:“芳官,你这是想开了?”
芳官坐到桌子前面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细细地品着也不说话,明官又笑:“你如今可是个大财主了,身份与普通的伶儿又不同,前个儿还有个街坊家开绣品店的来打听你,说是他家那个闺女如今十五了,听了你的戏,又看了你的人之后就要死要活的喜欢上了,今儿个还托媒人来问你呢,你若是有这个心,师哥我就给你保个媒?”
“哪一家的啊?我怎么不记得这条街上还有个绣品店?”
芳官坐着继续喝茶,随便一问。
“就那个街东头的,唉,他家那个丫头你也见过的,模样也水灵,对了,他家姓刘。”
“嗯,挺好的。”
芳官眉毛也不抬“师哥要是觉得合适,那就说说呗。”
“真的?”
明官满脸惊喜“你若真是这么想,我便真去说合了啊。”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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