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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要走的时候,乔央和严洲却从卧室出来留住他们。
“急着走干吗。”
乔央拢住薄针织衫外套,“正好凑齐四个人,搓麻将?”
江晚萧举双手赞同,看向陆景焕,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陆景焕眨了下眼皮。
“行,那你们弄点喝的吧,然后我和萧萧商量商量玩多大的。”
把他们支开后,乔央紧紧挽住江晚萧的胳膊和她说悄悄话。
江晚萧听了后,义正言辞:“那怎么行!”
乔央一愣,没想到这段时间她的宝贝闺蜜在陆景焕的影响下变得古板了。
却见江晚萧露出狡黠的笑。
“不过我觉得这个主意甚妙,就按你说的来。”
哗啦啦的麻将声响起,江晚萧和乔央挨着坐,方便他们在桌子下面“通气”
。
因为都算是朋友了,穿着也随意,乔央更是不顾形象地换了一身睡衣。
连陆景焕也把马甲和外套全都脱掉,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起到小臂上方。
唯独除了对面的严洲西装革履,扎着崭新的领带。
时不时用手挪动领结处的位置。
尤其是轮到他出牌的时候,那个手简直像是粘在领带上。
江晚萧看出猫腻,配合地说:“严总,你这领带看起来不错,样式质感各方面都挺好,和你的气质特别搭。”
严洲不好意思的笑笑。
低头用手指轻轻拂过领带,看宝贝一样的眼神。
语气颇有种嘚瑟的意味:“是吧,这是央央买给我的礼物。”
?
谁问他了?
陆景焕忍无可忍,催促他:“到你了,快点。”
“六条。”
严洲翘起唇角,低头码牌,“有些人得了红眼病,没办法,谁让我命太好。”
陆景焕沉着脸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
啪嗒——
打出一张八万。
严洲板起脸瞪着陆景焕,压低声音:
“不会是你老婆没送你东西,破防了吧?”
“放屁。”
陆景焕咬牙切齿地控诉,“以前你不这样,现在和齐盟一样越来越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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