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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萧姑娘睚眦必报,大公子先前便得罪了她,若再打她仙基的主意……”
鹰其丰打断他的话:“我意已决,你不必说。”
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当年便发誓,一定要让瑶瑶重新醒来,仍旧做那个修炼天才。
如今,她因为修炼不畅,心里难过,我如何能置之不理?”
鹰一听了,看向鹰其丰,说道:“请公子好生想清楚,萧大姑娘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鹰其丰挑眉,睥睨地看了鹰一一眼,道:“她不重要,难道你重要么?这世上,她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鹰一听了,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萧遥又去了第五家要说法之后,再次回到唢呐门,准备休息两日,然后带着人出发去下一家。
这天晚上,她正在沉睡之时,忽然被示警声惊醒。
萧遥翻身坐起,穿好衣服,瞬间出现在牢房里,见果然有人劫狱,当即扔出一个阵法,随后左手轻轻拂过储物袋,将唢呐拿在手上,放到嘴边,马上吹奏起来。
来人怕暴露了身份,不敢用乐器,也不敢恋战,马上扔下一物,快速逃离。
萧遥没有去追,吩咐弟子继续看好牢里的人,自己又守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回房。
第二日,她正在练唢呐,忽然有侍女前来通报,说有人来找她,自我介绍说是她的母亲和姐姐,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哥哥。
萧遥一听,便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直接挥挥手:“告诉他们,不见。”
丫鬟马上出去了。
萧遥回去继续练习,又过一次,一切准备好,这才再次和孙不惑出发,去找萧家算账。
只是刚出了山门,就被三人拦下了,正是柳如梦、萧大姑娘与文饰非三人。
萧遥看向三人:“你们找我,可是有事?”
萧大姑娘和柳如梦看到衣衫褴褛脸色憔悴被捆仙索捆着,好似犯人似的,此时还闭着眼睛的萧长天,难过得瞬间哭了起来。
两人一边哭一边想上前,可被唢呐门的人拦下了。
萧大姑娘看向萧遥,眸子里带着怒意:“他是你亲生父亲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萧遥道:“我没有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杀我的亲生父亲。”
“爹爹虽然做错了,可你是他的女儿,就不能退让一步么?”
萧大姑娘说道,“再说了,这都是因为我,你有什么,便找我出气好了。”
萧遥问:“可是你指使他做的?”
萧大姑娘呆呆地摇摇头。
萧遥点头:“那就是了,冤有头债有主,是他要杀我,我自然找他讨回公道的。”
柳如梦看着萧遥,见她一脸淡然,没有半点动容,知道她和瑶瑶是说不通萧遥的,当下看向文饰非。
萧遥从小和文饰非接触很多,少女时代时,又对文饰非产生了如诗一般的情怀,想必,她会听他的罢?文饰非是个一身白衣的俊朗青年,带着罕见的书卷气,他看向萧遥,嘴唇动了动,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萧长天终于醒了过来,他看到柳如梦和萧大姑娘三人,马上叫道:“如梦,瑶瑶,饰非——”
萧大姑娘忙问:“爹,你醒了!
你没事吧?”
萧长天露出满脸的怨恨,目光死死地盯着萧遥,嘶声道:“我怎么会没事?这个手段狠辣的不孝女,废了我的仙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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