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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一想也是道理,便点点头,让袁征与老丈夫妇说。
老丈夫妇风雨来雨里去,最是羡慕的,便是吃皇家粮之人,如今得知自己有机会,很快便同意了。
萧遥命人安置好这对老夫妻,自己则回宫了。
回到宫中,她先去看了太皇太后,见她身体还算硬朗,便辞别出来,到几个高品阶太妃那里去。
见了房淑妃,彼此问候必,萧遥便问道:“房大公子可好些了?”
房淑妃露出几分笑容,说道:“太医说已不会有危险,但还需好好将养才行。”
萧遥点头:“那便好好养着就是了。
房大公子还年轻,可不能趁早熬坏了身子骨。”
房淑妃点点头,看向萧遥,脸上的笑意就收了起来。
公主何尝不是年纪轻轻,身子骨就坏了?只是,公主是被下毒毒害的。
萧遥从太妃们那里出来,径直回宫,由红雀与枕心服侍着洗漱完毕,很快睡了过去。
房止善仍未睡,待家人离去后,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便有人悄悄地进来了,低声轻唤:“公子。”
房止善睁开双眼,问道:“皇上如今身体如何了?她那里可有什么异动?”
来人道:“皇上体弱之症已显露,平时从公主殿到御书房,也喘得格外厉害,不过她不愿意盛御撵,坚持自己走,说是多走走,身体会好一些。”
房止善听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
来人看了房止善一眼,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却不敢多问,而是继续道,“皇上那里无甚异动,只是探子营的人来报,说皇上登基至今,未曾去过探子营。”
房止善听了点点头,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说来,行刺他的,不是皇上?可如非皇上,谁会来行刺他?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结交的都是朋友,可从来不树敌的。
所以,来行刺他的,到底是什么人?房止善想不明白,便揉了揉眉心,说道:“可还有事?”
来人道:“皇上今日微服私访,去了军营以及她的私人山谷,夜里回城时,去了一个牛肉面铺子,随后将买牛肉面那对老夫妇带走了……唔,是请走,那对老夫妇是自愿跟着去的。”
房止善听到他提起“牛肉面”
,不由得想起上元节那晚,自己与萧遥同桌吃牛肉面的事。
过了半晌,才从回忆中回购神来,问道:“可查清楚,皇上为何带走那对老夫妇不曾?”
来人摇了摇头:“未曾打探清楚,须仔细打探才成。”
房止善点头:“那便继续去打探罢。
记住,行事小心些,莫要叫人发现了。
若遇到皇上……不许伤她。”
来人马上点点头,出去了。
房止善躺在床榻上,身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轻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深深的自嘲:“鳄鱼的眼泪,想必就是我一般了。”
过了好久,又轻声呢喃,“皇上,萧遥,遥遥,你不要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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