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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止善、安公子与张公子等人先前未曾跟着萧遥,故不知她作战如何,这次跟着,亲眼看着她指挥士兵攻打山贼,而本人则身先士卒,骑在高头大马上,挥刀冲锋陷阵,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然,更多的是自惭形秽。
他们乃七尺男儿,可竟比不上一个长在深宫中的公主!
着实没脸面对公主。
安公子想得多,甚至起了弃文从军的心思。
袁征与萧遥并肩作战,充当了何细君当初那个位置,心情十分愉快。
再看到安公子自惭形秽的神色,更是心情飞扬。
萧遥一路打着回京城,沿路上声望大涨。
许多饱受山贼劫匪之苦的普通百姓以及行商心中十分感激她,在心中称她为军神。
当然,也有一些不好的声音,那便是一些镖局了。
沿途的劫匪山贼都没了,他们镖局的生意便不怎么好了。
不过这只是极少数,许多镖局都是有良心的,得知此事,觉得便是生意变差,也甘之如饴——劫掠老百姓的山寨少了,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
萧遥回到宫中,看到老皇帝,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老皇帝比之前瘦了很多,精神越发不济了。
老皇帝看到萧遥,也是眼圈发红,很是难过地说道:“我的遥遥,你受苦了。
是父皇对不住你,让你肩上扛了这许多重担。”
萧遥摇摇头,更咽道:“没什么,我愿意扛。”
说完见皇帝还是一脸愧疚地看着自己,认为自己是为了安慰他才说的,就道,“是真的。
此番出京一趟,去了许多地方,见贪官污吏横行,只可惜我没有时间一一处理。
后来我便明白了,这天下,我自己看着才放心。”
这话在一个皇帝面前说,有些大逆不道,但萧遥知道,皇帝是不会与她见怪的。
萧家人丁单薄,注定不是一个宫斗与猜忌的皇室。
皇帝果然没有放在心上,不住地点头:“你有此想法极好!”
一叹,又道,“父皇也就这几天的事了,遥遥,对不起。
父皇没能多陪你几年,也没法手把手教你太多东西。
但是,父皇相信,父皇的遥遥很聪明,她会自己学会的。”
萧遥的眼眶再次泛红,泪水不住地从眼中滑落,泣不成声:“父皇——”
皇帝帮她擦眼泪,口中说道:“遥遥不哭,父皇便是在天上,亦会看着你的。”
萧遥摇摇头,眼泪还是纷纷滑落。
在天上看着,不过是欺骗人的话。
皇帝见她实在难过,便转移了话题:“遥遥,你此去南方,可与陈振军联系上了,他是如何说的?”
萧遥道:“陈振军是可靠的,说若到时有需要,必会助我一臂之力。”
皇帝听毕,放下心来,不住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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