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目光缓缓从三人惊恐不安的面上掠过,丁寿咬牙切齿道:“倘若窦家父女依尔等所告之罪入刑,窦二杖一百,流三千里,妙善殴人致死,其罪当——绞。”
三人身子齐齐一颤,丁七率先哭嚎:“二爷开恩,求看在小的鞍前马后伺候您多年的份上,看在大爷和去世的老太爷的面上,饶小的这一回吧。”
“大……大人,我等属实没有戕害人命之心,小人这一死不要紧,可怜与我那可怜的妹妹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小人死不瞑目啊!
!”
李龙同样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丁寿瞥了一眼抖若筛糠,却不发一言的美莲,揉着眉心道:“念你们总算还带点人味儿,死罪免了,去大兴县自
首,承认诬告,每人领八十板子。”
丁七二人把嘴一咧,齐齐道:“二爷(大人)……”
“滚!”
在丁寿怒叱中,两人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
美莲仍旧跪伏在地,一动不动,直到一双靴尖出现在眼前。
“你为何不去?”
“奴婢是爷的人,天大罪过由爷发落,不会到人前去受辱献丑。”
“你可是觉得,爷的处置会比大兴县那八十板子轻了?”
丁寿轻笑。
“奴婢不敢,奴婢一时贪念,败了爷的名声,自然听凭老爷处置。”
美莲俯首道。
“我的人?所以你便打着爷的名号出去伤天害理?”
丁寿‘嗤’的一笑,猛地踹出一脚,将美莲踢得满地乱滚。
“你缺银子?你对爷说啊,我能不给你嘛!
看看你干得什么混账事。”
丁寿气急败坏,戟指怒骂。
美莲只觉眼冒金星,浑身疼得仿佛要散了架般,忍痛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倒道:“奴婢糊涂,对不起老爷大恩。”
“好歹一场情分,我也不难为你,从此你与我再不相干,带上家私细软,你……走吧。”
丁寿忿忿拂袖。
美莲如遭雷殛,在她想来丁寿从来念旧,枕边人纵是犯错,也不忍下手严惩,万没料到丁寿竟要直接赶她走,心中终于慌了,膝行上前抱住丁寿大腿,泪如雨下,“奴婢母女蒙老爷大恩收留,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要杀要剐随您处置,万不能将奴婢赶出府啊!”
轻轻托起美莲下颏,丁寿凝视着那一双泪眼,轻声道:“你小心思太多,屡教不改,将来还不知酿出什么大祸,届时恐我想饶你都难了,还不如此时好聚好散……”
“不,奴婢改,奴婢一定改,老爷您信我……”
美莲擦去脸上泪水,努力扮出几分媚笑。
“晚了。”
丁寿轻振衣袖,美莲倒跌翻倒。
“老爷!
!”
美莲对着丁寿背影悲嘶一声,“奴婢便是跪死在这府里,也不离开!”
“随你吧。”
丁寿一声低语,抬眼间蓦然见到蕊儿瘦削身影孤零零站在檐下,如弱柳扶风,正凝眸此间。
“
!
...
...
...
厉靳南,一个骨子里就透露着高冷和禁欲的男人,心狠手辣,玩转了血腥风雨。可是从遇见顾盼的那刻,他决定研究一下怎么做个好人。恍惚之间,顾盼生命里出现了一个男人,强烈的占有欲,致命的领地感,她落入他温柔的圈套里。惊觉,她落荒而逃。他温和的伪装瞬间撕破,摞下狠话盼盼,你再逃,我就立马收了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