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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干吗?”
“我的……我的……下体很不舒服,全身像被火烧似的。”
毕达利问道:“教授,这是后遗症吗?会否有危险?”
葛罗士莱抚弄胡须垂低头沉思,面色变了又变,佷久才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目光,说:“你说的不舒服,是否指生理需要,想要找女人?”
当着校长面前被这样一问,我嘴巴大张不知该怎样回答,可是隐约之中又感到他说得对,如果可以将阳具插进温暖的地方一定棒透。
这个想法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禁想起了西美学姐鼓胀的胸部和纤幼的腰枝,忽然很渴望可以看一看学姐的胴体,要是能摸摸那个胸部就更好。
呀,我到底在想什幺?
葛罗士莱见我默然不语,大概已猜到了几分,他跟毕达利耳语几句,后者露出担心的表情,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后毕达利首先离开。
房里只剩下我和教授,他坐到椅上说:“你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不但死不了,还承继了我们家族尊贵的血统和淫兽。”
“承继你们家……教授你说我承继了什幺?”
“唉,刚才在你掌中的,其中一个是淫兽之首的吸精蜘蛛雏卵,现在它已经依附到你身上,至于另一个……其实是我夭折了的儿子。”
教授忽然流露出神伤,那对满布鱼尾纹的双眼呆呆望向天花板,魔鬼落泪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摇首徐徐说道:“这些事都与你无关,总之亚梵堤·拉德尔的嫡传血统,加上
,高兴,直至听到色情狂三个字后,平常不说粗话的我也忍不住爆粗。
心里暗暗期等葛罗士莱跟我开玩笑,但身体反应已印证了他的说话真伪。
教授笑说:“死亡和变态,两者只能选一,你捡回小命还想怎样?”
色情狂、活阳具、变态、淫虫这些字眼在脑里徘徊,我颓丧地摊在床上,接下来的人生忽然变得灰暗,仿佛看到自己满脸胡子,穷凶极恶的样貌被印在通缉令上,然后又看见在刑台上被问吊,一副眼珠朝上伸长舌头的怪脸,最惨是吊死后裤管仍高高撑起。
恶魔的专长就是看穿人心,教授像是把我看透似的,摇手说:“别做些无聊的幻想,顶多是性欲比别人强十倍八倍,或者十倍加八倍罢了,问题其实不大。”
我忍不住哭叫起来:“那我岂非每天要打枪十几次!”
教授忍不住大笑,说“哈哈哈哈……处男就是处男,你以为现在的性欲,还可以靠打枪来满足?就算打到脱皮也解决不了,一个搞不好你会成为珍佛明首位因谷精上脑毙命的名人,想起都觉得有趣,哈哈哈哈……”
这次我真的快哭了,叫道:“谷精上脑?!
我可不想死得这样呕心!”
教授想了一想,突然伸手进入裤内,从裤里拿起一枝铁笔,将他的工作桌下一块地板撬起,将一个非常古老,粘满泥土的铜壸取出来,铜壸口上贴了重重封条。
这铜壸跟茶壸很相似,但壸身较长,壸口亦偏低,明显不是为了倒茶水而设计,只能确定它不是尿壸。
教授将铜壸放在我面前,说:“里面的东西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问题,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千万别让她走失,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嗄,这是什幺壸?别让什幺走失?”
“这个不是壸,它是古人用的油灯,总之你自己小心!”
“小心?呀,教授你去哪里?”
葛罗士莱教授将封条撕下后,以跟他年纪绝不相称的高速度逃出实验室,室外更产生了魔力的波动,他居然将实验室封印起来。
当我还没弄清楚是什幺一回事时,铜灯口已喷出了白色的烟雾,只是一刹那功夫白烟已弥漫整个房间,房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忍不住左顾右盼,看看有什幺武器可以拿来用一下。
耳边忽然听到一下清脆的铃声,铃由左而右,初时好像很接近,但慢慢的又变得很遥远,接着是一把少女的甜美嗓子,配合着铃声唱道:“啦啦……啦啦……不要闭上你的眼睛,把我关在你的眼睛里……啦啦……啦啦……你是我的主人,你
是我的主人,黑玫瑰永远的主人找#回#…………”
白烟缓缓退散,在烟雾中出现一条婀娜的女性背影。
这少女身段较矮,从背后看是有点瘦,虽然是隔着衣物,但仍能看出她有一条很弯的后背,衣服也显露出一个可爱小屁股的粗糙线条。
少女轻轻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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