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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林震南。
林震南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内堂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薛神医一脸焦急地跑出:“总镖头!
少镖头他…寒气又发作了,情况危急!”
林震南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与余沧海争执,转身就要往里冲。
“且慢!”
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异光,“薛神医束手无策?巧了,贫道对寒毒掌力略知一二,或可一试。”
他此举看似好心,实为借机探查林平之真实状况,甚至可能暗下毒手。
林震南如何不知其险恶用心,顿时僵在原地,答应不是,不答应更不是,心急如焚。
就在这僵持时刻,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林总镖头,薛神医,晚辈或可一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实不知何时已站在薛神医身侧,神色平静。
他方才随薛神医一同前来复诊,恰好遇上此事。
“你是何人?”
余沧海三角眼眯起,打量着陈实。
陈实不卑不亢,拱手一礼:“晚辈华山派陈实,见过余观主。
晚辈略通医理,对祛除寒毒颇有心得,昨日曾助薛神医救治贵派侯人英师兄。
少镖头之伤,或可容晚辈一试。”
“华山派?岳不群的弟子?”
余沧海目光一闪,冷笑道,“怎么,华山派的手,也伸到福州来了?莫非也对林家的‘宝贝’感兴趣?”
言语间,挑拨之意昭然若揭。
陈实神色不变,淡然道:“余观主说笑了。
晚辈南下游历,恰逢其会。
医者父母心,见伤者危殆,出手相助,乃分内之事,与门派无关。
若观主不信,可请薛神医作证,亦可在一旁观看晚辈施为。”
他这番话,既点明自己只是恰逢其会,撇清门派嫌疑,又以医术为借口,合情合理,更将了余沧海一军——你若阻拦,便是见死不救,心怀叵测。
薛神医适时开口:“总镖头,陈公子医术确有过人之处,昨日若非他出手,侯少侠恐难撑过昨夜。
少镖头情况危急,或可让陈公子一试。”
林震南此刻已是病急乱投医,见薛神医也如此说,又见陈实气度沉稳,不似奸邪,咬牙道:“好!
有劳陈少侠!
请随我来!”
他此刻也顾不得余沧海在场,引着陈实和薛神医匆匆向内堂走去。
余沧海被晾在原地,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华山弟子,打乱了他的计划。
强行跟入,显得自己小气且意图明显;不跟入,又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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