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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客厅,喊了一声,“找到了!”
她匆匆跑回来将面具递给我道:“它在桌子上呢!”
我这才松了口气,将缇雅小心地放进怀内。
“原来灵盔,是叫做缇雅大人啊!”
阿冰牵着我的手,在黄昏的街头散着步道:“我师父居然管她叫灵盔师祖……听你的描述,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嘛!”
“啊……发脾气的时候确实是要哄一哄……不过她对我很好,就像……就像我的孪生姐姐一样。”
“嗯,看得出来。”
阿冰极为羡慕在叹了口气。
这时从身旁经过的一个小男孩指着我,对他旁边的大人叫道:“爸爸,我也要养一只那样的火鸡,好好玩!”
“那不是火鸡,那是鸵鸟。”
大人无奈地拽着小男孩,“别过去,小心它踢你。”
“鸵鸟?”
我纳闷道:“哪儿来的鸵鸟?”
在前面牵着我的阿冰像个恶作剧被发现的孩子一样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喂……”
悄然大悟的我没好气道:“就算是为了隐蔽,好歹也要让我看起来还是个人啊!”
“好嘛好嘛,等一下啦!
现在大家都在看你呢!”
我这才发现周围无数人都在看着我们,窃窃私语着……
“马戏团里的?这年头还有马戏团?”
“八成是因为虫潮的关系,动物园倒闭了,被人领养的吧!”
“你说我上去揪一根羽毛,会不会被它追出半条街?”
“嘿!
我们也该买两只,骑着这玩意儿,就不怕被虫潮追上了。”
“网上买的?好吃么?”
“有寄生虫吧……啊!
它看过来了!
还在瞪眼睛!
好萌啊!”
接着,就有不少好事者为了看我“回眸一笑”
,纷纷开始吹起了口哨……
“羽?”
门外传来阿冰的声音。
“嗯?”
呆看着头顶沐浴喷头出神的我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找不到沐
,吃鱼了。”
“……”
吃过牛排大餐后,我纳闷道:“你这里连个电话也没有么?”
“是啊,师父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别说手机,连网络也没有的。”
阿冰收拾着厨房道。
“哇!
那你居然还能活得下去?”
“那有什么,一年多前在宿舍不也一样没有网络么!”
“可当时至少是在赫氏啊,平时还能有人跟你说话。”
“这里也可以啊,虽然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神秘学研究者,但我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呢!”
“六十多岁的神秘学研究者……能交到什么样的朋友啊?”
我难以置信道。
“早上在公园下棋的老爷爷、超市里打折物品特别敏锐的大妈们,不时还有自称看到神迹的人会大老远跑来话询问我象征的意义。”
“哦……果然。”
“哼,也有不少堕胎的少女来问我会不会下地狱呢!
哦,上次还有一个自称被恶魔附身的毒瘾者跑来问我能不能帮他驱魔。”
“哈哈,那你帮他驱魔了么?”
“我给他下了个戒毒的深层暗示后,就让他回去了。”
似乎是怕勾起我不好的回忆,阿冰刻意回避了所有虫潮、天堂岛甚至迪尔教通缉有关的话题,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我闲聊着……
晚上八点左右。
“啊!
我最爱的电视剧马上就开始了!”
阿冰开心地摆好茶点,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瞎子鸵鸟先生,为了体现对残疾濒危动物的关爱,我的贵宾席今天归你了。”
“谢了……”
我苦笑不已,“什么电视剧?”
“嗯,很老的电视剧了,毕竟现在……嗯,讲的是一个贫穷的孤女,在教学里认识了一位伪装成修女的天使,然后天使就开始帮她解决各种人生的难题,包括找到自己的亲人啦,找到值得信赖的朋友啦,甚至是生命中的另一半啦之类的故事。”
“那个天使会放激光么?”
“才不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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