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在他的眼种,只觉得这男子眉眼如画,让人不可逼视。
晕晕淘淘间,黄九郎正要开口致谢,就听见了推门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刚才那女子的声音,“表哥,金疮药已经拿来了,要我帮这只狐狸上药吗?”
上药?
从私心里说,黄九郎当然不愿意让一个想要杀了自己,拿自己的皮毛做围脖的人替自己上药。
但他瞧瞧觑了那男子一眼,又觉得让这般俊丽出众的人物手染污血,生生就是一种亵渎。
所以,还是他忍耐一番,让那女子替他上药吧。
只是,还没等他纠结出个结果,那男子便道:“不必了,这种污秽之事,我这个大男人来就好,表妹还是不要沾染了。”
黄九郎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踩在了棉花上,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
那女子俏丽的眉眼瞬间便沾染了娇羞,垂下头声如蚊呐地说:“我听表哥的。”
黄九郎瞬间就从云端跌落了下来,莫名觉得嘴里泛苦。
也是了,这样神仙般出彩的人物,身边自该有红颜相伴。
但是下一刻,他很明显地感觉到那男子的气息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却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对那女子道:“天色不早了,表妹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给这只狐狸治伤。”
“那表哥也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那女子走后,男子怔了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声,一边用清水给黄九郎擦拭伤口,一边喃喃自语。
“表妹自然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却……”
说到这里,他仿佛是被火烫了一下似的,猛然惊醒,伸手就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
“秦川呀秦川,你怎么又生出这种想法来了?你爱表妹,你会爱表妹的!
纵然你现在不喜女子,可终究会喜欢的。
你会与表妹白头偕老的。”
说到最后,他的神色坚定了起来,眼中再无半点游弋。
见他如此自苦,黄九郎心生怜惜,却也庆幸方才那表妹来的巧,阻止了自己口吐人言。
如果恩公知道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却把心声泄露在了自己面前,那该有多尴尬呀?
罢了罢了,在离开恩公之前,他还是保持一只普通狐狸的模样吧。
因着这样的心思,秦川给他上完药之后,就乖乖窝在秦川床头,就这秦川的味道,睡了过去。
睡过去的黄九郎却不知道,睡梦中的秦川嘴角带笑地喊了好几声表妹。
=====
再说胤禛跟着何照进了那道士的老巢,果然那里面设置着两道惑人的阵法。
幸好他身上带着赵公明给的龟宝,虽然他还不会破阵,却能靠龟宝规避煞气浓重的地方,并让揆叙用贴了符纸的箭支去射那杀气浓郁之地。
符咒是一种以黄纸和朱砂为工具,用符文作为媒介,借力于天地的法术。
符篆的威力大小,和画符人的法力高低没有直接关系,只看画符人的灵性是否足,画符的时机是否贴合了天时地利。
恰好胤禛于符篆一道天赋极高,一旦开始画符,就会自动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
所以,虽然没有天时地利加持,他画出的符纸也威力不凡,至少对付这个道士的阵法是绰绰有余了。
破掉阵法之后,这个山洞一下子就褪去了所有神秘外衣,任人宰割。
指挥着士卒们把那道士的老巢搬空之后,众人就押解着你妖道,一起下山了。
直到走到了山脚下,等在那里的王崇明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等回到襄樊县衙,王崇明来不及梳洗便连夜升堂审案。
那道士虽然被胤禛一瓶童子尿破了法术,嘴却硬得很,无论王崇明如何拷打,他都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胤禛跟着旁观了一会儿,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边便在揆叙的劝说下先回去了。
——小孩子睡眠不足,可是会长不高的。
...
...
...
...
他是小保安,也是盖世高手,同时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帅,对手提起他来无不闻风丧胆,他的一生充满传奇,可是家里的那位霸道女总裁却总是觉得他这不好那不好,终于有一天,看见他身后的众多美女,霸道总裁怒了都给我死开,他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