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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丹增好像已经洞察了她的心思,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一边。
丹增是康巴本地人,更熟知这里的民风与规则,会处理的比她好。
苏糖顿时点了点头。
斜坡有些陡,又下着大雨,考虑到苏糖一个人抱着孩子也不好上去,丹增把两人送了上去。
“小糖,回去换身衣服、喝口姜汤驱驱寒,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大雨晕染了丹增深邃的眉眼,那双沉郁冷厉的眼眸像是一团浓的化不开的墨。
“好,那我先带德莫回家了,麻烦阿布了。”
“小糖,我们是一体的,不必对我这么生分。”
他低头在苏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很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这一次,他没有错过。
终于抢在降央之前赶到了苏糖的身边。
夜雨微凉,但丹增的唇裹挟着滚烫落在苏糖的额头上,令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阿布,自己小心。”
丢下这句话,苏糖把德莫放在马背上,给他裹好雄瓦,牵着小马一起离开。
目送着苏糖离开后,丹增立刻返回洞中。
他要毁掉所有对苏糖不利的证据。
看着地上像死猪一样的格绒,丹增狠狠的踹了几脚。
而后徒手把嵌入格绒体内的子弹抠了出来。
格绒在疼痛中即将苏醒时,迎头被丹增砸了一拳,人也彻底昏死过去。
不远处传来了藏狼召唤同伴的声音。
作为高原上适应能力极强的掠食者,就算是暴雨天气也阻止不了它们捕猎的觅食的脚步。
甚至依靠敏感的嗅觉,成了它们捕猎的优势。
丹增顿时扒下格绒带血的裤子,撕烂后,零零散散的丢在了洞外。
果然如丹增所料,降央很快赶了过来。
他看到苏糖身上没披雄瓦,顿时解开身上的雄瓦,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手牵过缰绳,一手攥住了她的手指。
意识到她的手又冰又凉时,降央顿时握在掌心里帮她搓着。
德莫昏迷在马背上,苏糖的身子有些抖,降央心里只敲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又瞥见苏糖衣角上晕染的血迹,心里猜测到了什么,顿时咬了咬牙:“怕什么,你就算杀了人,大不了我去给你顶着。”
当务之急得问出那人在哪儿,他得回家拿铁锨挖坑。
苏糖淋成了这样,怕是要感冒的,得赶紧让她回家换衣服暖身子。
天大的事儿也得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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