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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顿时妥协,但手里只有四千块,在苏糖的强逼下,作为当家人的大舅舅只能打了欠条。
临走的时候,苏糖还让降央扛走了他家里的几袋青稞面,晒好的牛肉干,牵走了院子里的两头牦牛。
放下了狠话,过几天再过来收账,拿不到钱就报公安。
两人满载而归。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糖那一巴掌太厉害,降央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就连上马的时候都是抱她上去的。
“没想到你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假的啦,刚才是舅妈自己没站稳,至于那牛角,本来就快断了,我正好看到而已,不过是唬人的戏法。”
苏糖说的半真半假,事实上她现在也已经卸力了。
空间里的灵泉水对中毒的人来说可以解毒,对健康的人来说可以增加力量,但有时效性,力量爆发过就会消失。
她现在只是普通人,可不是大力士。
“阿依受了这么多罪,只让他们赔钱太便宜他们了。”
“没办法,阿依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对当年的事情也记不得了,而且对方做的很干净,连药渣都没剩下,就算报警也很难取证,倒不如利用他们的心虚,拿回帕拉阿克的钱。”
“原来你刚才是诈他们的。”
“废话,我要真有人证物证,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呀。”
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降央的唇角弯起:“改天我教你骑马。”
“谢谢二哥,不过咱们赶紧去给阿依看病的藏医那里去一样。”
降央瞬间明白了她这是想用同样的手段再对对方敲诈一笔。
“你最好别把这些鬼点子用在我身上,否则我可不会轻饶你。”
“放心吧,我把你当成亲二哥。”
降央的心里顿时一阵郁闷,顿时没好气道:“谁要当你亲哥!”
“……”
这人果然是驴脾气,刚才聊的还挺开心的,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了。
只不过两人还是晚了一步,抵达那位藏医家里时,已经被邻居告知对方刚刚去火车站了。
看来舅妈那边已经传了口信,吓得他跑路了。
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了,两人收拾了一些盆盆罐罐就走了。
小镇上已经有不少人家盖起了两层楼,回去的时候,苏糖指着最阔气的一座楼对降央道:“等我攒够了钱,就在村里给阿妈跟阿克盖这样的房子。”
卡贡这边的经济发展滞后,大部分康巴人依旧靠农牧业来维持生计,就连做生意的人都不多。
阿妈跟帕拉阿克一定放不下牧场,来镇上生活不现实,更何况阿依卧病在床,不方便挪动,在村里盖房子是最好的选择。
苏糖空间里的宝贝虽然不少,但初来乍到,也不敢出手,更何况这些东西将来要升值的,现在出手太亏了。
她正思忖着赚钱的路子时,降央气呼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钱自己留着,家里不用你操心!”
他跟阿爸都是大老爷们,用女人的钱像什么话。
看来她喜欢住大房子,那自己以后多赚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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