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静姝一叫,下面紧紧地夹住。
李衿把白毫往上稍顶着内壁,先转上一圈,再扫着内壁勾出来。
“咕滋……”
媚液肆意流淌,沈静姝极爽地咬住唇,呜咽着迷茫地望向李衿,媚意无限。
李衿喉咙动了动,却硬生生忍住翻涌的欲情。
她把红绸解开,放下沈静姝的双腿,又若无其事地把白毫搁到笔山上。
“好了,”
李衿促狭地朝沈静姝眨了眨眼睛,“沈姐姐不是要惩罚我吗?刚刚的可学会了?”
“……”
突然刹车,沈静姝光瞧李衿那略带得意上扬的唇角,就知道她玩弄自己!
难免羞恼,沈静姝有“骨气”
地翻身坐起来,狠狠剜一眼李衿,又背过身不理她了。
“卿卿?”
李衿愣了一下,急忙凑过去,下巴搁在沈静姝的肩上,耍起赖皮。
“沈姐姐怎么又生气了?”
左一下右一下的蹭她,沈静姝都给气笑了。
但这次绝不可姑息养奸,趁李衿撒娇,沈静姝忽然一扭身,将她扑倒在锦被上。
一只手迅速摸到李衿的阴处,盖住爱抚,两根纤指夹住软嫩的蕊珠,有样学样地揉搓。
“嗯?”
李衿岂料沈静姝这么主动,吃惊之余更是爽得颤颤,赶紧分开腿求欢。
“说,”
沈静姝一昂下巴,“衿儿要我弄你。”
这次可有些大家闺秀的气势了,李衿笑笑,撑着手臂坐起来。
“沈姐姐想插我了?”
习惯性地一挑眉,李衿缓缓靠近满脸通红的沈静姝,朝她的嘴唇吹了口气。
“你,你别……那么近。”
吐气如兰,沈静姝顿时不自在了,偏了头躲避对方调戏的视线,羞道:“你,你躺着。”
到底还是喜欢害羞,李衿轻笑一声,右手依然撑着身子,左手则伸到腿间,摸上沈静姝的手
,声音刺耳幽长,在夜里格外诡异,听之令人毛骨悚然。
白秋水迈过门槛,走到屋子中间,将烛灯的三条勾链去了,放在一边。
她盘腿坐下,面朝被粗绳捆绑双手双脚,黑布蒙眼的女子。
距离三步之遥,烛光能够清楚地照出女子的面容。
半老徐娘(古代女子三十),于女子而言是芳华已去,但肌肤却仍白皙紧致,似二八少女,丝毫看不出被岁月蚀刻的痕迹。
她的双颊稍泛着酡红,一派春情荡漾的模样。
“你是谁的人?”
白秋水双手盖在膝上,垂眸冷冷盯着女刺客。
女刺客被点了穴道,关入此处之后,白秋水又用银针蘸了软骨散,次入她的大穴。
如今即便不用绳子绑缚,她也没有半分力气反抗,浑身瘫软。
瞧不见眼前事物,女刺客竭力动了动脖子,异想天开地想要把黑布弄开。
白秋水认她有气无力地扭动,末了又问:“你是谁的人?”
一模一样的问题,只是声音更加低沉。
寒意如吐信的毒蛇,仿佛正钻进衣服沿着脊椎攀爬,女刺客莫名一抖。
“你是谁的人?”
白秋水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女刺客额上渗了汗珠,却仍是沉默。
一阵穿堂风过,两个都做过刺客的人,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无声对峙。
烛火瑟瑟发抖,地上的影子颤颤闪烁,火苗扭曲舞动,最后噗的一声灭了。
突如其来的漆黑浓雾笼罩而来,白秋水却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不动如山。
那双眸也如也一般漆黑。
“我听说练就媚术之人,性淫,且时常需要男子阳液灌宫滋补。”
女刺客并无反应,似老僧入定。
“媚术全靠养在宫内的蛊虫维持,如今你的两条虫都已死绝,可淫性仍在,若我一日找来数百男子与你交合,你会怎样?”
[§
!
姐姐是贵妃,姐夫是皇帝,她该是无人敢惹了吧!可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心机女,还被迫送入宫中和姐姐共侍一夫?别啊!争宠什么的好麻烦,皇帝厚爱什么的不稀罕!但她不争不抢,怎么最后竟成了独宠后宫第一人了当真相揭晓,姐姐其实另有心上人?皇帝原来一直暗恋她?喂喂喂,你俩不带这么耍着她玩的!...
...
...
...
她亲眼看着他将别的女人抱走,独留她一人去死。她亲耳听着他撕心裂肺喊别的女人的名字,用身躯去护住旁人。楚虞知道,陆佔是真的想杀了她,也恨透了她。所以他才会弃了他们的孩子,斩了她的信念,更将她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碾压。他爱她时,便胜繁花似锦。可他的爱,却被她放的火烧成了灰烬。...
重生到了戏曲学院,作为一个差生张远表示压力很大,学妹约他是为了折磨他,学长约他是想揍他,老师约他为了帮他赚钱,导师约他是要想杀他,好好的象牙塔为什么这么危机四伏?神秘的身世,波涛暗涌的周围,各种势力慢慢浮现,这一切只是为了这一个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