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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金陵道
:“金医师,不归……她怎会如此伤重的?”
金陵看了一眼沈静姝,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
“先前娘子中毒,阁主担心娘子受不住功力,所以割了娘子的手心换血,将
毒引到自己身上,后来阁主外出,急着赶回来,路上淋了雨,今天又情绪起伏,
还跟别人动了手。”
叹了口气,金陵又继续道:“换血之法有风险,当初阁主劝都劝不住,中途
险些走火入魔。”
沈静姝听得心惊,末了才颤抖着执起思不归的左手,果然瞧见了一道浅浅的
刀疤。
金陵察言观色,适时地止住话头,退了出去。
房内再无别人,沈静姝抱着怀里虚弱昏睡的思不归,再也忍不住,低低哭了
起来。
耳边似乎又回荡起思不归灼热的抒情:“我心悦卿卿,自也希望卿卿心悦我。”
泪水不断落在思不归乌黑的发上,沈静姝不禁喃喃道:“你这个呆子……”
思不归这一昏迷,就到了翌日的午时才悠悠醒转过来。
沈静姝一直在旁边守着,因为彻夜未眠,所以有些撑不住,便握着思不归的
手小寐了一会儿。
察觉手被带着动了一下,沈静姝急忙惊醒,抬头去看思不归。
“不归?”
沈静姝欣喜万分,“你醒了?”
“……”
思不归眼神有些迷茫,片刻后似是想起什么,便要挣扎着坐起来。
“哎,”
沈静姝急忙去扶她,“你别乱动,你……”
思不归却蹙着眉,冷漠地将她的手拂开,硬邦邦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静姝一愣,随即又听思不归道:“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马上派人
送你出庄。”
[
,……”
“终究是我醒悟得太迟,你若要我走,我走便是,但这之前,总该还你些东
西的。”
说着便似要狠狠剖开自己胸口,思不归瞳孔放大,那一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翻身下床就朝沈静姝扑去。
沈静姝闭上眼睛,握紧匕首朝自己的胸口刺,却突然感到匕首在半空凝滞。
睁开眼睛,却见思不归怒目而视,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她的匕首。
丝丝鲜血流出,沈静姝吓得一下松开手,思不归遂将那匕首远远抛开。
思不归心有余悸,若再慢半步,沈静姝岂不是要自裁而死?
手臂忍不住地发抖,思不归几乎被她吓得魂飞魄散,不禁是惊怒交加。
“沈静姝,你疯啦?!”
思不归瞪着沈静姝,咬牙切齿。
“你要死,死到庄外去啊!
你……”
思不归气得眼睛都发了红,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沈静姝打断。
“我就是疯了!”
沈静姝也是急了,眸中带泪。
“我就是疯了呀……”
沈静姝声音哽咽,“我就是疯了……不仅喜欢一个女
子,还是当初夺了我清白的人……”
莫名其妙被人绑来失了清白,沈静姝以为自己起码可以守住最后的领地,谁
知道自己的心也沦陷了。
“……”
沈静姝抽噎着哭得伤心,思不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再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正想找帕子给沈静姝擦擦眼泪,沈静姝突然往前一靠抱住了她的腰。
思不归整个人顿时僵住,心脏不争气地又狂跳起来——这还是沈静姝第一次
主动抱她。
“不归,你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沈静姝低低地哀求,“等你好了我再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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