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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后颈的手落到她的后腰,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
再次分开,温淮看到那张口罩上的口红印,双颊更红。
“你干嘛不让我说话。”
“想谢谢你。”
他忽然这么说。
“谢我什么?”
后颈的手离开,许宥景转而握住她的手,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谢谢你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
温淮一脸懵,“什么机会。”
手腕处一凉,她垂眼看去,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听他清磁的嗓音落在耳廓。
“向你告白的机会。”
许宥景轻轻笑着:“我们之间,是我先向你告白的。”
她恍然。
原来许宥景两次隔着口罩亲她,是知道她想说什么。
想起早晨匆匆瞥过的那条消息,温淮赶忙去看手机,看到了和父亲最新一条信息发送的内容,哑了。
她还以为是做梦,没想到她昨晚就和他表白了?
天呐温淮,你真是喝醉了什么都敢做。
“阿嚏!”
许宥景捂着嘴转过去,尽管戴着口罩,他还是怕传染温淮。
“先送你去医院吧。”
“让蒋函来吧。”
温淮不放心,但嘴上不承认,“蒋特助早班机才回来就投入工作,他累了。”
许宥景一怔。
“要不是蒋特助告诉我你是连夜冒雨赶回来的,你是不是不会和我说?”
“说什么。”
他的眼神没离开过她。
“是为了我自己。”
“生怕你晚一天知道我的心意的私心。”
“怕你被人拐走。”
压低的声线深情又真挚。
温淮面颊一烫,飞快移开视线。
拧开钥匙,才发觉手腕戴着什么,低头看去,才发现那是一只表。
是许宥景刚刚给她戴上的。
“你”
“早就买好了的,一直没来得及送,现在终于送出去了。”
他伸手替她摆正,“喜欢吗?”
温淮看向左手腕。
银光色的腕表就连光泽都闪烁着锋芒,表盘之下镶嵌的碎钻正好落在每一个时间之上,恰到好处的融合也不显得夸张。
就连表盘和表带的尺寸都很贴合她的手腕。
她点头,话还未出口,又听旁边几声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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