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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找理由,“老板不舒服,我陪老板去医院,理所应当。”
许宥景藏在口罩下的唇瓣勾了勾。
“那老公呢。”
温淮诧然,在他的注视下转移话题:“不是说要聊聊吗,就现在吧。”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打开,温淮先出去,许宥景跟在她身后。
温淮前往主驾,朝后来的人伸手要钥匙。
许宥景给她。
指尖的短暂触碰也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眉心一敛。
坐进车里,承载两人的大空间终于缩小到一间车厢这样小,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温淮觉得自己这时候再和一个病人计较实在心急,索性道:“先去医院吧,有什么事等你退烧再说。”
她准备插入钥匙,手腕却一沉。
转头看去,许宥景正在看着她。
昏暗里,那双眸子恍如黑曜,摄人心魄般将她禁锢在原地,哑了喉。
“我现在很清醒。”
比适才似乎更低沉的嗓音响起,“温淮,就现在说。”
他放软的语气格外清晰,“可不可以?”
温淮没去看他,深吸口气。
“今天营销部问你有没有喜欢过人的时候,你为什么撒谎?”
许宥景:谁?
“你明明给乔眠写过情书,为什么说你没喜欢过人?”
“情书?”
见他还想狡辩,温淮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就想问他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撒谎。
“你是不是以为——”
他立刻反应:“那天你在办公室?”
四目相对,许宥景已经确认:“我和乔眠被带到办公室那天,你也在,是不是?”
她别开脸,默认。
“那天我刚到门口就听到你们的事,碍于当时的气氛我就没进去。”
他有些急:“然后呢?”
“所以我知道你还放不下乔眠,知道你们有误会才安排——”
“那你知不知道那封情书不是我写的。”
许宥景打断她,直截了当:“她自己写给自己的。”
温淮错愕地看来。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如闷雷,沉闷地压在她的心头。
“从小乔眠就喜欢和谢颂白对着干,那次也是见他收到情书自己没有,于是专门找人写好情书再装作追求者的身份送给她,不想在中途便被主任发现。
她怕事情被戳穿被家人责骂,所以拜托我帮忙,承认那封情书是我写给她的。”
万万没料到会是如此,温淮错愕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当年她录的视频。”
顿了下,许宥景才道,“这个手机没有,在我高中用过的那部手机里,回去找出来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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