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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学长,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白啊,我死了三天都没你这么白。”
裴宴离顺了顺气,“人死了三天机体已经发生明显的**,脸通常会呈现暗绿色或青紫色。”
俞棠继续笑,“哦,那我就是死了三天泡在福尔马林里,也没你的脸色这么白。
你怎么啦,被气白了?谁气你呢?我去替你教训他。”
裴宴离心里憋了一口气,他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犯贱给俞棠看这个,偷鸡不成蚀把米,到头来还给自己添堵。
男人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俞棠一手扯着他的外套,另一只手提着那封粉色的信,“老公,小迷妹给你写的情书不要了?”
裴宴离:“……”
……
过了没多久,俞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裴宴离已经背过身子躺在了床上。
他的后背绷得像块浸了冰的铁板,明明床就那么宽,偏要往最边儿挪,仿佛中间划了条楚河汉界,偏又故意让她听见那声若有若无的,带着气音的叹息。
俞棠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一跳,整个人都扒拉上了男人宽阔的背脊。
裴宴离肉眼可见的浑身一僵,像被烫着似的往远处挪了挪。
幅度不大,那股子"
别碰我"
的劲儿却明明白白。
俞棠快笑岔气了,原来这人吃起醋来,连背影都带着点没处撒的委屈。
她把小脸探了过去,下巴蹭着他的脸颊,“大美——”
裴宴离:“……”
“就这么生气啦,我们大美怎么这么小气?”
裴宴离:“……”
“而且这事儿不能怪我吧,我本来都没打算告诉你,是你先起的头。”
裴宴离:“……”
见男人还是不说话,俞棠使出杀手锏:“哎呀老实跟你说吧,其实我很容易吃醋的,只不过要看对象,像这种小鱼小虾的我才不会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裴宴离终于转过身,“那什么能让你吃醋?高级海鲜?”
“只有你喜欢的人才会让我吃醋,”
俞棠说着,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裴宴离你老实告诉我,除了我之外,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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