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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车祸了去世四年,这四年里,她做过无数次噩梦,每一次都是一个人在半夜的崩溃中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她不敢告诉俞和谦,告诉俞枭,怕他们会把车祸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毕竟她的妈妈是为了救她去世的。
车祸那天,车头被撞得变形,俞棠被卡在副驾驶座椅上出不来,妈妈明明可以自己先走,可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把俞棠拉出来,最后葬身火海。
俞棠的鼻尖忽然有点发酸,慌忙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颊。
“哦,好的。”
裴宴离看出了她的心思,并没有再问,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嗯,乖。”
俞棠捧起玻璃杯大口喝着牛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杯沿轻轻晃了晃,忽然有那么一小滴没稳住,像颗圆润的珍珠般坠下来,挂在女孩的下巴尖儿上顿了顿。
就在那滴牛奶快要慢悠悠地往下滑时,忽然,裴宴离伸手接过玻璃杯,偏头就吻住了俞棠的下巴。
不偏不倚,那滴漏网之鱼滑进了他的唇里。
可这一吻,就再也没法分开。
男人炙热的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游走,从颈部,再到胸口。
他的力道很重,一路撕咬研磨,呼吸混着心跳的节奏,在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俞棠不自觉地抓着他的睡衣,后颈的汗毛都微微颤栗起来。
“你又来了…放开我…”
裴宴离强迫自己在失控的边缘停了下来,“不好意思,一下子没控制住。”
俞棠也是没想到裴宴离的自制力这么强,已经好几次了,可他都没有提过那方面的要求,到底是对她不感兴趣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不会啊,他明明看上去一副很会做的样子,难道其实是外强中干?
“哦,没事。”
俞棠又拿过玻璃杯,把剩下的牛奶喝完。
裴宴离敛了敛情绪问:“对了,你大脑复查是下周五,到时候我陪你去。”
俞棠疑惑地抬头,“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一直在我们医院复查的,我还认识你的主治医生。”
“哦。”
俞棠喝完了牛奶没再说话,心底的疑虑却一点点地散开了。
裴宴离怎么对她这么好?到底是出于丈夫对妻子的责任,还是真的像江沐夏说的那样……
他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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