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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棠抿着红唇,“话是这么说,但裴宴离总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江沐夏骤然来了兴趣,“什么怪异感?他是吸血鬼?变态的?喜欢男的?”
俞棠本来想说她总觉得裴宴离像是刻意在靠近她,他会拉她坐在自己腿上,会抱她,还会假装亲她。
不过就江沐夏这性子,这些话如果说了,她一定连他们俩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于是俞棠没接话,“我去个洗手间。”
江沐夏放下奶茶,“哎你等等我,一起啊。”
……
俞棠提着那杯奶茶回到京豪汇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点。
今天裴宴离依旧没有回来,她也没有什么胃口吃饭。
她和奶球玩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好像也挺久没看到自己家里的拿破仑了。
小小的一只哈士奇被她养到这么大,还怪想它的。
早知道裴宴离这么晚回来,她应该住回俞宅去,在这儿独守空房算什么名堂?
俞棠拿起江沐夏买的奶茶,猛吸了好几口。
忽然间,她觉得味道一点儿不对劲。
普通的芋泥啵啵,怎么有股说不上来的坚果味?
下午在图书馆的时候她一口没喝,这会儿觉得有点怪味儿,难道放了几个小时变质了?
不过俞棠向来百毒不侵,过期一个星期的面包吃下去都能没事,这杯奶茶奈何不了她。
大概喝了半杯以后,她起身到浴室洗澡。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像一张绵密的网,将她轻轻包裹。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滑落,沐浴露的泡沫在指尖揉开,混着水汽散出淡淡的甜香,水流在瓷砖上聚成小小的泡沫河,又被新的暖意轻轻冲散。
洗着洗着,俞棠忽然觉得有点儿反常了。
胸口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喉咙里跟被什么堵着似的,呼吸猛地一滞。
怎么回事啊,是煤气泄漏吗,她要中毒了?!
顷刻间,眼前的瓷砖开始旋转,蒸汽变得粘稠而沉重,她想扶住墙壁,指尖却只划过一片湿滑的冰凉。
意识像被潮水迅速吞没。
俞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猛地推开淋浴房的玻璃门,就这么赤身**地踉跄着往外走。
身后,水流依旧哗哗作响。
“救…救命……”
嗓子嘶哑到喊不出半点儿声音。
她咬着牙推开卧室的门,空气涌进来的瞬间,双腿却突然发软,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
在扶住门框的最后一刻,视线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俞棠看到裴宴离正从旋转楼梯上走上来。
“救…救救我…不能呼吸了…”
裴宴离瞳孔微扩,他迅速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浑身**的女孩。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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