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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施主,可以消解戾气,如果有不懂之处,小僧可以代为…」
没等他说完,盈盈抬手佯装要打,吓得小呆丢下经书直接跑了。
[
,望师兄题议几个,然后自己就顺着要一种。
哪料到,晚课钟响,寺里但凡有执事在身的大和尚人人要做早课晚课,那师兄见
众人集合,对小呆道:「想必你知道药名,你进去自选了用就是,我去做晚课了!
可迟到不得。
」
小呆无语,只得自己进去一罐一罐的看,他识字不多,只是对经文里那些揭
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这样的字熟悉。
眼见得瓶瓶罐罐,什么
六阳融雪丹,什么少林草还丹…反正看着都不像能让人静心的,更有些他认不全。
他捧起一大罐药粉,嘟囔道:
「麻什么散,麻,我记得天麻可以起些功效,可是这是麻什么呀?」
小呆挠着自己的光头,一时拿不准主意要不要拿这个,他毕竟是偷偷拿药,
虽然保密一事是方丈安排的,终究心虚,他不敢多耽。
心想大不了拿错了以后再
换!
心一横,把一罐药粉倒了一半,拿张纸包了,便去读经去了。
第二天小呆把药粉加到了任盈盈的晚饭和汤里,心里隐隐有些感动,还是自
己心善,以德报怨,俨然是个小小高僧!
要是她知道了我的苦心,能对我好好说
几句话,那就更妙了。
他等了一个时辰,溜回山洞,这次却没见洞口有食盒,他不敢进去,又耐着
性子等了一柱香的功夫。
洞里一点声音也无,平时自己偷偷来都会被她发现,今
天这是怎么了?
「女施主,女菩萨,你还没用完饭吗?」
无人回应,小呆鼓起勇气走进洞里,只见任盈盈安静的睡在石床上,俏脸微
红,竟是没有发觉他进来。
食盒是空的,只是没有拿出去。
小呆害怕是自己的药把人毒死了,赶快上前
探一探鼻息,所幸,呼吸平稳,就是人睡得很死,手指放在鼻孔下面都没丝毫要
醒的迹象。
小呆长出口气,看来药确实不对,不过也确实让她安静了。
他本来拎起食盒
要走,突然鬼使神差一般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趁机再看一次菩萨的身体呢?
不是一直很想看吗?
禅宗的禅定功夫是好的,小呆心中这个念头却像是一棵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野
草,滋长出来就停不下来的疯长。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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