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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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12日

在一次意外出车祸，我的母亲成了植物人……事情是来得如此突然，简直像

恶运造化弄人，爸爸受不了母亲变得一动也不动，而需要负担庞大时间照顾而离

家出走，像是逃避面对一样的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照顾母亲。

母亲３６岁，老实说自从我高中后就一直处于叛逆，常常对母亲很没礼貌，

有时候甚至把她对我的关心当作是种烦躁，而在心裡咒骂她能不能死一死好让我

耳根清淨。

现在，我非常的后悔……母亲她还算年轻，稍有年事的脸上，还看得到她少

女步入大人阶段的美丽成熟脸孔，虽说是车祸，却奇蹟的没有重大外伤，但是似

乎是嵴椎方面的神经问题，导致她完全无法动弹，成了医学上的活死人。

「我回来了……」

我依然去上学，再怎样也不能荒废学业，而且让学校的人担心，给他们添麻

烦。

回到家后才是我的战场，先是回来跟母亲打招呼，儘管她不可能再开口说话

了，但对我来说，这样才有让我觉得她还活着的实感。

母亲的胸部起伏，证明她还有呼吸，既然能呼吸，就代表还活着。

但是却成了等身大的肉人偶，只能任我操弄。

我打好水，将她衣服掀起或是脱掉，将她胸罩拉下，将整条打湿的毛巾拧乾

后，擦拭她身体。

母亲的身材挺丰满漂亮的，一开始常让我感到有些兴奋跟罪恶感，但是在一

段时间后，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举动，何况又是自己的母亲，会有奇怪的感觉

的自己才奇怪吧……因为不能动嘴进食，所以也不太有排泄问题，仅仅是靠打点

滴维持摄取营养，大概如此关係，母亲看起来有些瘦了，但是身材反而看起来比

原本纤细却又不减丰满感。

「妈妈真狡猾……都这样了身材还能保持这么好」

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在讽刺还是赞美，希望她听了不会太难过，有这么一说

是植物人本身是有意识的，只是身体全身瘫痪不能动，就像是将心或是灵魂塞进

了没有生命力的容器内一样。

我握着母亲的手为她搓揉按摩，身体长时间不动会造成僵硬，这样以后要动

就更困难了。

约莫两个月过去了，我习惯了这样照顾母亲的生活，也觉得相当有成就感，

说不定以后可以靠做这方面的工作来养活自己。

为母亲更衣也算是小有得心意手了，母亲的头髮越来越长，原本就漂亮的外

表，变得更加美丽，有时候我会趁机执起头髮，握在手上为母亲梳理起来，然后

偷偷的靠近闻一下。

像这样随意玩弄似的照顾母亲，对我来说渐渐成了一种乐趣，我的心情也感

到有些浮躁，每天上学都在期待赶快放学回来照顾母亲，连我自己都感到讶异。

原本讨厌母亲的感觉，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期待。

或许是我保养得宜，母亲的肌肤没有髒污外，还相当洁白，甚至有种年轻几

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