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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朱和垠尴尬询问。
“等电灯和发电厂、电线研究出来,宵禁也该解除了。”
朱慈烜笑着回应:
“希望到时候皇太孙还能来一趟齐国,评价一番。”
“呵呵,一定……”
朱和垠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他将目光放到道路两侧来缓解尴尬,看着街道两侧越来越少的行人匆匆回家,直至空无一人。
当暮鼓声停下,街道上只剩下了乘坐马车巡逻的消防马车、衙役马车和骑马巡逻的兵马司士卒。
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朱慈烜带着朱和垠来到了西京城最高点的齐王宫。
高大的宫墙让朱和垠有些感叹,尤其是那不知多少丈的大门打开时,里面那高耸的宫殿群更是让人生畏。
齐王宫内的所有宫殿都是由夯土一层层夯高,然后浇灌水泥地基,垒砌大理石台阶。
因此,每座宫殿都好像建造在一座小山山顶上一样。
穿过一道道宫门,当朱和垠出现在承运殿广场上的时候,那四百九十九级台阶之上的承运殿更是需要朱和垠把头抬起来才能仰视到。
那宽阔达四十九亩的承运殿广场更是给朱和垠一种一望无垠的感觉,可以说单论宫城来说,齐王宫远胜紫禁城,甚至可以和汉唐的未央宫、大明宫对比。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是国宴,因此即便天色已黑,但齐王宫内张灯结彩,宛若白昼。
被誉为齐国虎贲的金吾卫在广场中间的宫道左右持着礼器侍立,十分庄严。
“诸位重臣和家兄已经在承运殿内久等了。”
朱慈烜解释了一下没有人迎接的原因,随后马车向着承运殿高台右侧的长廊驶去。
通过长廊,马车可以直抵承运殿门口,但这样的待遇不是谁都有的。
随着马车距离承运殿门口越来越近,天空中出现了一朵朵璀璨的烟花,照亮了整个承运殿广场。
马车在这个时候停在了承运殿门口,但上来之后朱和垠才发现,仅承运殿门口的面积就有数亩,好像一个小广场一般。
在这里,朱和垠看到了百余名在此地迎接他的官员,而他们又以一名二十七八岁,身如玉葱,相貌甚美的青年为首。
朱和埨站在青年身侧,似乎昭示了青年的身份,而朱和垠对其也是十分熟悉。
“太孙千岁、千岁、千千岁……”
“侄儿和垠,见过王叔。”
百官们在朱和垠下车的时候作揖行礼,朱和垠也以子侄辈的身份对朱慈烺回了一礼。
二人近距离作揖,朱和垠记忆中的身影也渐渐与此刻的朱慈烺重叠。
“数年未见王叔,王叔却是一点没变化……”
朱和垠百感交集,朱慈烺见状也如谦谦君子般温润一笑:
“国宴已经准备好了,垠哥儿里面请吧……”
“好……”
听到垠哥儿这样的称呼,朱和垠感觉放松了不少。
或许在这齐国,也就只有朱慈烺能这么称呼他了。
他随朱慈烺走进高十丈有余的承运殿内,比皇极殿还高大丈许的承运殿内空间极大,恐怕占地不下十亩,是皇极殿的三倍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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