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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来了,那我爹催我回家的书信估计也快来了。”
男人洗了洗脚,随后当着朱和垠的面穿起了衣服。
琅琊郡王朱慈煌,齐王朱由检第九子,去岁南北顺天大学联考双料状元,被皇帝朱由校口称“似吾弟”
的人……
望着他的背影,朱和垠对自家这位比自己还小四岁的皇叔有些感慨。
明明才十八,但不管是政治还是军事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如果我也有这样的能力,那或许父亲会对我的话上些心……”
朱和垠不免想到了自己所看到的百姓情况,心里不由有些难受。
“北直隶的水稻我看了,应该是多年没有休耕导致的病虫害,来年北直隶水稻得休耕一年了。”
朱慈煌穿上了一身普通的短衣长裤,看上去不像是一位郡王,倒像是军营里的猛将。
至于他所说的话,原因是他在顺天大学主修农业所致。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进宫和父亲、皇祖父说。”
朱和垠开口回应,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在宫中的尴尬局面。
他虽然已经入东宫辅政数年,但一直没有自己的班子。
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他不能组建,毕竟朱慈燃还不是皇帝。
况且,朱慈煌在朱由校他们眼中的地位确实比较重,或者说应该说是朱由检的子嗣在大明的地位都很重。
“事情我会去找皇伯父说的,走吧。”
朱慈煌应了下来,同时也和朱和垠走向了水泥路上的马车。
二人先后上了马车,朱和垠在上车后也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和朱慈煌一起坐在左右两侧,对立而坐。
“今年各地奏疏都提及了用工问题,齐国没有遭遇这个问题吗?”
朱和垠没有直接开口让朱慈煌帮忙,而是旁敲侧击。
虽然比朱和垠小了四岁,但由于朱慈煌生的晚,又由朱由检亲自带到十二岁才被送来大明,因此他自然耳濡目染许多。
朱和垠的心思在他面前展露无遗,但他并不以为意,而是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我爹早就说过,眼下大明应该重视的是民生上的研究。”
“之前大兄加大了对内燃机的研究,这是正确的,但这却解决不了大明目前的问题。”
“我和我爹私下书信聊过大明的事情,说到底无非就是将军费削减,加大民生投入来增加就业岗位罢了。”
由于学习接触的教材都是朱由检所写,因此朱慈煌和朱和垠的话述已经偏向近代。
“可是……国朝当年基建的各种工程,理论上还能再用十几年……”
朱和垠有些犹豫,但朱慈煌却摇头道:
“这和用多少年没关系,你我都能看清楚的事情,你以为朝中的大员看不清?”
“关键的不是基建,而是削减军费。”
“可是如果要削减军费,军中将领必然不愿意,而这也是你父亲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
“对罗刹国的战事,便是削减军费前的妥协。”
“一场战争,军中将领能分到数百万两银子。”
“只要银子到手,他们自然就会松一松军费。”
“不过这个关键在于,他们会松几年……”
朱慈煌提到了五军都督府的事情,这也是眼下朱由校和朱慈燃最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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