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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如他预料的一样,两兄弟连着逛了两天,最后在船队出发前一夜找到了朱慈烺,对朱慈烺说了瀛洲的贫富情况。
“这瀛洲的国民家家户户每日吃得饱饭,每日两餐食得些许荤菜,日子十分舒坦。”
油灯昏黄的屋内,朱慈烜和朱慈炯说着瀛洲民间的情况,朱慈烺则是安静听着。
“但是,相比较他们,土民的饭桌上几乎没有什么荤菜。”
“吃个饱饭,配上几盘海菜就已经算是过得不错的了。”
朱慈烜说完,朱慈炯也说道:
“我观他们虽然习得官话,穿着明装汉服,言语毕恭毕敬,但心底却十分抵触我等。”
“我与他们交谈时,总能感到他们对我们保持一丝距离,不仅是与我们,便是和久居瀛洲的百姓也是如此。”
“依我看,这瀛洲之民恐怕从未放弃过叛乱的念头。”
“只是眼下没有人揭竿而起,不然恐怕这地方就是一堆干柴,点火即燃。”
两小子的话让朱慈烺也上了点心,他对忧心忡忡的二人安慰道:
“等会我手书一封,待天明出发前把信送去东宫,想来大兄得知消息后会好好安排的。”
说罢,他揉了揉眉头:“你们早些下去休息吧。”
“好……”
见朱慈烺这么说,朱慈烜和朱慈炯只能起身退出屋外,返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日,伴随着蒸汽机船的汽笛声,三艘蒸汽轮船离开了瀛洲港。
同时,朱慈烺给朱慈燃写的信也送往了京城。
信送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天启三十九年正月十七的黄昏。
与齐国不同,大明的元宵依旧是正月十五、十六、十七三日。
因此,在朱慈燃拿到朱慈烺的手书时,京城的百姓们正在庆祝元宵。
这一夜的京城天空如昼,烟花几乎没有一刻停下,每时每秒都在京城上空绽放。
朱慈燃看完了书信,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常年的处理政务,加上日渐增长的年纪,不可避免的让他患上了近视。
他起身走到了春和殿的窗前,看着在京城上空绽放的烟花,脸上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
“殿下,内阁的金阁臣求见。”
李永贞的声音出现在了殿内,朱慈燃想也不想的就开口:“传”
李永贞作揖应下,转身传唤了金铉。
过了一会儿,已经四十有八的金铉出现在了殿内。
相比较在齐国时候的意气风发,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苍老了太多。
头发白了许多且不提,单单身形也显得肥胖了许多。
他这样的肥胖一看就是长期操劳所致,而孙传庭的致仕,也让他在朝堂上渐渐力不从心。
“殿下,五军都督府传来好消息,恒河府已经全境收复。”
“征南总督李定国上疏,言当地还有遗留的八十余万土民,是否要驱赶?”
金铉带来了好消息,听后的朱慈燃也不假思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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