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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王钊跟着金铉走进了官吏坊,而队正则是拿着钱袋子,心里对大明官员充满了不满。
等金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带着剩余十五名兄弟离开了官吏坊门口,在就近的驿站住了下来。
至于金铉,他带着王钊返回自己家中,并且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心中不免泛起了一丝涟漪。
近乡情怯,这种事情自然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十年前,他母亲不过四十来岁,而眼下恐怕……
“铉小子,快回来吃饭了!”
金铉还没做好准备,一道自小到大都熟悉的声音在街上响了起来。
金铉抬头看去,见到的是仍然满头黑发,似乎和十年前没有太多不同的母亲。
“娘!”
父子之情或许不善于表达,但母子之间的表达却往往比父子之情更容易。
金铉小跑上前来,在这街道上便跪下稽首:
“孩儿离家十年,如今方才归家,着实对不起娘亲!”
金铉作为齐国长史,他也有属于自己的沐休。
并且由于齐国的假期包含了春龙、花朝、天祝等仅明代的三十二个传统节日,并设置一到七天不同假期,因此齐国假期合计是五十二天。
除了这六十二天假期,每九日还会放假一日,所以齐国假期一共是八十八到八十九天。
金铉除了偶尔会休假外,其它时候都是在忙碌奔波。
因此十年下来,他的假期一共积攒了五百多天。
如果他想,他是可以回大明看看母亲的。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不宜擅自出现在大明,因此他一直强忍着想法。
“娘,这次孩儿把事情弄完之后,便接您去齐国享福。”
金铉在被金母扶起来的时候,不免带着一丝哭腔开口,但哭意还是被他忍下了。
“好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见到儿子,金母脸上全是笑意,她拉着金铉回家,可他们刚刚拐过一个巷子,便发现门上被人挂了白布条,显然是在骂他家人早死。
“我刚才出来还没有,现在就有了。”
金母很镇定,能带出金铉和金錝这两个孩子,她自然不害怕这些东西。
她不仅不怕,她还笑着上前把白布收了起来,笑呵呵的对金铉道:
“这些日子,每天都有人来家门口挂白布,你别管他们,让他们挂,他们要是能挂几个月,那你们兄弟二人也就多几套衣服穿了。”
金母的笑容感染了金铉,他跟着收起白布的金母一同走进了家里,十年过去,家里什么模样都没变。
“錝弟呢?没给您雇工吗?”
见到家里没人伺候,金铉有些担心金母的身体,但金母却笑道:
“我才五十八,还年轻,没事,你弟弟眼下忙着准备明年的西征,别打扰他。”
“我也让他给别你寄信,免得给家里的妻女找麻烦。”
金母说着,便走向厨房:“你多年没回家,娘给你下厨,煮面给你吃。”
“好……”
金铉听到金母要煮面,鼻头一酸的同时也点头应下。
“小子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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